鬼樣子不會有好處的。條件是你們跟我走,本姑娘是大魔魔龍現首請來助拳的。”綠衣仙子的媚目不轉瞬地吸住他的眼神:“你該明白,光臨九華山的人,不是幫大魔就是助無影郎君,必須劃清界限,沒有中間路線可走。你說吧,答不答應?”
“路姑娘,如果我不答應呢,你……”
“你會答應的,是嗎?”
“那老花子答不答應呢?”他向不遠處呼呼大睡的老花子一指:“他是亦正亦邪不黑不白的狂丐。如果我答應你,他也必須……”徐飛龍不覺驚歎夜府對江湖訊息的蒐集程度,這些江湖人士他沒見過卻說的上來,絕不是他天生就知道這些,而是跟著成伯習武的時候,成伯給他看過很多江湖知名人士的畫像,在畫像旁還有這些人的說明。再加上一路來不時傳到他這的資訊。他儼然比起很多老江湖來都顯得更老道得多了。
狂丐突然一蹦而起,怪叫道:“渾小子,你怎麼咬上我了?你瞧我這副德行,騷狐狸會讓我脫她的羅裙嗎?”
綠衣仙子大怒,綠影一閃,如同逸電流光,猛撲三丈外的狂丐。
狂丐撒腿便跑,破草鞋踢拖怪響,看似不快,其實奇快絕倫,像是用縮地術一般,沿路向下急速逃了。
一面逃一面用大嗓門叫罵:“騷狐狸!害人精!你這千人騎萬人跨的賤貨,我老要飯的怕你。救命哪!女瘋子發花顛啦……”
叫聲漸遠,餘音嫋嫋不絕。
徐飛龍呵呵一笑,向李駒說道:“走吧,再聽下去就還不知道會出什麼怪聲呢!狂丐那張嘴可是缺德得很啊,罵起人來可從不怕髒了嘴的。”
四人腳下一緊,快步向上走。
李駒的臉色仍未回覆正常,猶有餘悸地問:“永弟,你不怕這妖女?”
“你呢?”徐飛龍含笑反問。
“這……我知道她比我厲害。聽說她的蕩魄香和媚心術,天下尚無能剋制她這些手段的人。”
“大哥,請記住,下次如果碰上她,切記不可與她目光接觸。”
他掏出一隻得自聞香宮的玉瓶遞過說道:“這是可剋制蕩魄香的奇藥,抹在鼻瑞先吸入一些,任何迷香也無奈你何,給你和驊弟防身。”
“這……給了我們,你呢?”
“我還有。我練的武功,媚心術對我不發生太大作用。”他一面走一面解釋:“妖女經驗豐富,她已發覺我不怕她,我在她面前談笑自若,所以她剛剛才想著找機會用武功制住我的穴道。”
第二百五十六章 恨
靳義搖頭苦笑,說道:“哥兒,我真不知道你小小年紀是怎樣會這些的,有你在兩位賢侄身邊,老朽可就放心多了。老實說,剛才我都以為大限已至了,正打算孤注一擲呢。你瞧,老朽現在身上的冷汗都仍未全消呢,小哥兒,能將你的師門告訴我嗎?”
“靳叔,恕我不能說。”徐飛龍率直地說道:“我的師傅喜歡清靜,不希望有人去打擾他們的清修。”徐飛龍當然不能說自己沒有拜過師,所以他意下所指的其實是成伯。在他的潛意識裡成伯就相當與他的師傅。
“小哥的本事真是……”
“呵呵!世間武學深如瀚海,奇人異士數不甚數,小侄這點能耐又算得了什麼?小侄也不過是會點隨機應變罷了,與人交往隨勢而異,敵強我強,敵弱我弱。總之,靳叔可以放心的是,我不會害兩位兄弟的。”
“小哥兒說得對。武學深如瀚海,廣無涯深亦無涯,永無止境,而人的壽命卻是有限的,是否可以日新又新不斷求進,全在乎人是否有大恆心大毅力,去求取進益覓創新境。”靳義無限感慨地說道:“這當然也決定於人的天賦,但如無明師指點,恐怕也是枉費心力。我想,令師必定是不受世間七情六慾苦惱追尋武道極致的世外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