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走向神雅車門旁準備抱起神雅,神雅馬上阻止道:“你先等等,阿牧,先答應我一個條件,不然我是不會進屋的。”神雅很認真的看向阿牧,阿牧盯著神雅沒說話,就這種姿勢僵持了好一會兒,終於阿牧嘆了一口氣說:“說吧”“不準對現在的這個學校下手,不準逼迫和這件事有關的所有人,否則你將永遠看不到我!”神雅語氣很堅絕。這個小妮子,他牧紳一以前為她做的一切倒成不上道的做法了,還不領情,現在反到威脅自己,可自己偏就是被他牽著鼻子走。雖然阿牧很生氣,但看來神雅也不像是開玩笑,他想不急於一時處理此事,真要是事態發展嚴重,他是不會不管的。
“好,就這一次,我不問你什麼原因,但下次再這樣,我會告訴神伯父解散這個學校,知道嗎?”阿牧一如既往的用手撫摸著神雅的頭說道。神雅的心終於放下來了,只要阿牧不插手此事就好“知道了,牧你真好!”神雅露出開心的笑容。阿牧也笑了笑,真是的,拿她沒辦法,就是喜歡她這點,自然、舒服的笑,純潔的心。
阿牧彎下身子要再度抱起神雅,神雅立馬站了起來“我又不是不能走,別總是把我看得那麼弱不禁風的”說完開啟車門快步跑進這所“白宮”中。阿牧又是無奈的笑笑,真是的,就這麼不接受我嗎?
神雅平時是很少去這幾大財閥家串門子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不喜歡!今天應該是第二次來阿牧家,上一次是牧藤佐50歲生日時,幾個財閥到家聚餐時把孩子都帶來時來過一次,其餘時間無論什麼理由神雅都很很少出席那些政治飯局。記憶中的牧家很大,很多房間,最主要還有一個籃球場及室內游泳池,可想而知牧藤佐是如何喜愛牧紳一這唯一的兒子。
神雅走到大門口時,管家松井開啟大門畢恭畢敬的請他們進屋。阿牧一進屋就將車鑰匙交給松井管家,一邊往大廳內走一邊吩咐說:“松井讓她們準備一下,帶她去清理”阿牧看向神雅。就這樣神雅在搞不懂情況的情況下被一群女傭拉走。
“松井,給我接通富丘中學的阪田春上的電話,我有急事找他。”阿牧終於還是放不下神雅被欺負的事情,雖然神雅不讓對當事人處理,但警告一下是有必要的。
少爺接通了,松井管家將電話交到阿牧手中,阿牧示意他可以離開,當松井把書房門關好後,阿牧的臉色和聲音都變得好嚴肅。“阪田校長嗎?我是牧紳一。”只聽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語無倫次“是……,您好!那個……怎麼……有時間,不,是有什麼事情可以為您效勞嗎?”阿牧露出得意的笑容“沒什麼特別的事,只是牧家做為學校的第一大股東,照平常過問一下日常工作罷了。”阪田很明白這哪是平常事呀,大老闆從不過問的事突然過問起來會是平常事嗎?“阪田校長,我看了一下你們學校人員流動的資料,每個學期都有不少人申請轉學,是你管理有問題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阿牧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牧少爺我明白了,我會好好檢討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不再會有學生轉學了。”電話那頭的阪田春上保證道。“好吧,我沒別的意思,海南大學及高中和富丘國中可是我們的標誌,好好管理。”說完阿牧將電話結束通話,只有這樣他才放心神雅繼續在那個學校讀書,再等一年就畢業了,等到了海南附中在自己眼皮底下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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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
處理了這件事,阿牧的這口氣總算鬆了下來,這時女傭敲門進來“少爺,神小姐已經洗好了,可是沒有女裝,是要買一套還是……”“不用了,拿我的T恤給她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