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難處,我都懂……”
路晴氣憤極了,“他能有什麼難處?他這樣欺騙你的感情,你難道沒有發現嗎?你為什麼還幫著他說話?”
“姐姐,他真的挺不容易的……”
“那我問你,你容易嗎?你為了他,付出了那麼多,你覺得,他值得嗎?”
……
看到女孩兒想辯解,路晴直指著男孩,大聲問道:
“她對你那麼好,你忍心嗎?自己住院了,還擔心你不好好吃飯!你捫心自問,這個世界上,還有對你這麼好的女人嗎?你忍心那樣欺負她嗎?你們男人,為什麼就不懂得知足?這邊佔有著談情說愛,那邊還想把女人利用個盡!你們以為自己很有本事嗎?我告訴你們,你們就是渣男!渣男!”
路晴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哭起來。
莫少琪並沒有及時勸阻她。少琪知道,路晴必須把心中的委屈與痛苦發洩出來。有個能讓她生氣的人,能讓她把心中的苦悶轉化為怒氣,這是一件好事。
直到莫少琪看到,那個男孩兒站起來,口裡吐著難聽的話語,“你這女人,有病吧?我們倆的事,關你什麼事?”
莫少琪上前,冷漠地盯著男孩兒,男孩兒被他的氣勢逼退,拉起女孩兒,走了。
少琪拉住路晴的胳膊,順勢,路晴倚在他的肩膀上,無聲地抽噎著。
☆、春去春來7
女人敏感的神經,就像閥門一樣,一旦開啟,便不可收拾。
路晴,今天,失態了。
事後,她有些後悔。
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亭子的背面是池塘,路晴轉過身,垂頭,閉眼。
莫少琪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陪在她的身旁。
周遭剎那間沒了人煙。
只能聽見池塘裡的蛙叫,和樹上的蟬鳴。
也許,荷花開放的聲音,也能聽到吧!
路晴一動不動地坐著,坐在竹木椅上,看著青蛙跳動引起的漣漪,看著荷葉在水中的倒影,晃啊晃。
姚若雲從家裡出來的時候,胳膊上搭了個防曬衫。
“筱筱,你決定在哪工作了嗎?”
電話另一頭的筱筱無所謂道:“我還是自由人吧!寫寫稿子,也能養活自己。不願意去公司,受那種牽制!”
姚若雲一臉羨慕道:“真好!文學女青年的生活,太令人羨慕了!”
“你也可以啊!你不是一直給人家做兼職攝影嘛!”
“不行啊,我最受不了閒著了!我又不願意馬上接老爸的班,想找個工作,玩上兩年,再說吧!”
姚若雲已經走到自己的大紅色座駕跟前,開啟車門,將藍芽耳機帶上,只聽筱筱道:
“你這人,真是自虐!那你想去哪裡工作啊?這都畢業了,想找工作,也不趕緊著!”
“我這不是去看晴晴嘛!等晴晴出院了,我們再一起商量吧!”
姚若雲發動了車子,倒車的時候,總感覺在後視鏡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令狐慕?
不可能吧?
她又把車開回原來的地方,再一次倒車,後視鏡裡沒有任何影子。
“奇怪了?我眼花了?”
筱筱問:“怎麼了?”
姚若雲開著車上路了,“沒事,我最近,總感覺自己被別人盯著了。”
“得了吧!沒了令狐學長,誰願意盯你!”
姚若雲白了自己一眼,“我就是感覺自己被他盯著了。”
筱筱驚呼:“不會吧?令狐學長回來了?”
“我不知道啊!”姚若雲趕緊將自己撇清,“也許是我太想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