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時多爽快,慫得這麼快,我都替你們尷尬。」她的語氣冷淡,不給人留情面。
柳玉敏忍不住了,「是大家都在這麼說,不是我們起的頭。無風不起浪,如果沒有依據,又怎麼會一傳十十傳百。」
遊星很是不解,怎麼做錯事的人還能理直氣壯狡辯『受害者有罪論』?「一個二個說得煞有其事,說說,我的金主是誰?」她死死盯著柳玉敏。
周硯均剛張嘴想幫她說話,遊星忙道:「你別說話,別插手。」但凡周硯均一說話,一個二個都覺得她在周硯均壓制人。
柳玉敏不想硬剛,陳心妍說:「和周硯均曖昧的同時還和其他男人去看演唱會,有人親眼看到。」她看向周硯均,但他無任何反應。
遊星迴想那天,沒有前同事與她打照面,那隻能是發現她了故意沒吱聲。「所以呢,這是我做小三的證據,是你們用狐狸精,慣三這種詞汙衊我的理由?」
遊星很有老闆孃的風範,「我們公司容不下你們幾尊大佛,心思不在工作上,還是另尋高就。」說完她的餘光掃向周硯均,他沒什麼反應,倒是給了她更大的底氣。
柳玉敏立馬慫了,知道再怎麼狡辯都沒用,「對不起,確實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胡說八道。遊星,看在我們共處一個辦公室的情分,您消消氣行嗎?不至於這麼嚴重對不對?」
章琪安還在實習期,如今工作難找,她也不願大四實習連章都沒蓋上就被辭退,讓同學看笑話。「對、對不起,遊小姐,我們不是有心的。我們聽了些長舌婦的造謠,是想為您辯解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