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祝城淵只想把那些也同時佔有,連同那些見不得天光的日日夜夜。
淮煙能感覺得到,祝城淵今晚不太一樣,溫柔跟野蠻並存。
淮煙也終於體會到了章君昊說的那句寧可死在床上的瘋狂勁兒到底是什麼感覺了。
有人在叫他,拽著他下墜,同時也穩穩地拖著他。
他知道自己會摔下去,同時也知道自己是絕對安全的。
像真正的落日西沉,這邊進入無邊黑暗,那頭已經是絢麗白日,帶著迷人的光暈。
這種感覺讓人沉迷,失控,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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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裡的窗戶一直開著,向默一晚上抽了不少煙,菸灰缸裡擠滿了菸頭,有的早就滅了,有的還冒著縷縷青煙。
淮煙說了一些他跟祝城淵的一段往事,最後隔著桌子看著他,又問他,你現在想得起來嗎?
向默想不起來,不論他怎麼想,他都想不起來那些事,沒有印象,沒有答案。
甚至在心裡開始痛恨那個叫祝城淵的人,他就那樣消失了三年,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淮煙這一晚也沒睡好,天不亮就起了,路過客房下樓時,望了門板一眼,很快就下了樓。
「早上好先生。」安諾跟他打招呼。
「早上好,給我杯咖啡,謝謝。」
安諾端來咖啡,照例檢查了一遍淮煙的身體,一切正常,但眼睛裡明顯都是疲憊,眼底是黑的。
「昨晚沒休息好嗎?」
淮煙喝了兩口咖啡,捏了捏鼻樑:「還好。」
向默也起床了,下樓時淮煙跟安諾同時抬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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