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被折回會議室拿東西的淮正卿看見了。
祝城淵舔了舔還發癢的傷口,迅速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天干,最近有些上火。」
淮正卿看著他破了皮的嘴唇,又瞅瞅他脖子上刻意用高領襯衫遮住的曖昧,冷哼一聲:「年紀輕輕,不知道節制一點兒,以後讓淮煙少瞎胡鬧,不知道今天的會議有多重要嗎?你面對的都是什麼大領導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謝謝伯父提醒,」祝城淵重新戴好口罩,點點頭,「以後我們一定多注意。」
當天晚上祝城淵回去把這話跟淮煙說了,淮煙也說好,這回沒咬嘴唇跟脖子,但其他衣服能遮住的地方又多了不少痕跡。
淮煙說:「衣服下面的沒事,開會不需要脫掉衣服吧。」
祝城淵都沒來得及說,第二天是他們監測站每年一次的游泳大賽,每個人都要參加,感冒不是拒絕比賽的理由,除非站起不來了。
比賽分為五個大組,抽籤決定,所有人都想抽到跟祝城淵一組,比賽前紛紛祈禱。
但祝城淵那組輸了比賽,祝城淵比賽前沒好好熱身,腿抽筋了。
後來整個監測站的人都知道了:祝城淵家有悍夫。
也是那次之後,大家對他們上下的問題有了個全新的認知,不少打賭的人紛紛扶額嘆氣,看到祝城淵就愁眉苦臉。
有人輸得很慘,兩兜空空走到祝城淵身邊,仰著頭踮著腳拍拍比他高出一個頭的祝城淵的肩膀,神情複雜又一臉悲憤:「祝哥,我以前算是看錯你了。」
祝城淵納悶兒,邊用毛巾擦身上的水邊指著那人的背影說:「他這是怎麼了?不就輸了場比賽嗎,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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