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了一臉口水!
“啪!”
槍響。
身後的黑衣男子以為她要襲擊冷亦,一槍打在她的大腿上,頓時,血流了一地……
夭夭倒在地上,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什麼叫痛並快樂著?這就是,沒有比佔他偏宜更爽的事了。
“我看你是不知死活!”冷亦一臉陰鷙地將擦臉的手帕甩在地上,沉聲對兩名黑衣男子道:“把這個瘋女人帶走!”
兩個黑衣男子本來還有些納悶是不是開錯了槍,眼下得到命令,立即回過神,一左一右架起夭夭就往大門外而去……
夭夭望著冷亦,一邊大笑一邊喊:“冷亦,我愛你,我死了變成鬼也會回來愛你啊哈哈哈哈哈”
血跡一路滴去,寬曠的奠禮大堂中飄蕩著她的笑聲,瘋狂、悲壯!
*
當晚,冰玉打了幾百通夭夭的電話,但都沒有迴音,想起白天鳳罹鏡的話,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情急之下,她想到了傑雷。
但,他手機關機了!
別墅大院中,一陣急促的車子引摯聲響徹夜際,誠叔剛跑到車庫前,便見冰玉開著車從裡面衝了出來,他不禁失色大喊:“二小姐,已經很晚了你去哪裡?二小姐二小姐……”
深夜的祈福水城十分寧靜。
經常小區門衛的嚴格確認後,冰玉終於來到了那幢獨立的三層西式別墅前,她忐忑地將手機握在胸前,按響了門鈴……
響三聲後,門開了!
“姐姐?”傑雷倚在門邊,含笑看她,聲音在這樣靜諡的夜裡顯得格外優美。
“……”
冰玉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沒想到傑雷會直接來開門,她眼神閃爍一會後,手足無措地將手機舉了舉,說:“我打你電話,但是關機了……”
“哦,不好意思。”傑雷歪歪腦袋,道:“我手機沒電了。”
看著他笑得一臉邪氣的樣子,冰玉就知道他在說謊,怎麼說也朝夕相處了五年,這點了解還是有的。
傑雷曾經說過,作為一個混跡商場的人,保證手機每時每刻都能接電話是成功的必然因素,因為錯過一個電話你就可能錯過一擔生意……
精明如他,絕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迎著冰玉那怒的目光,傑雷無奈地攤攤,道:“好吧,我故意關機的,我在猜,你會不會來找我,我一直在等你……”
別墅門口路燈散下一片橘黃色的光暈,浪漫了二人世界,溫暖了整個冬夜。望著眼前這個籠罩在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傑雷失神了,雙色寶石眸子漸漸幽深,蒙上一層深情迷離的色彩。
他伸出手,想要抱她……
冰玉卻如夢初醒,觸電般地避開了他。她別過臉,低低地說:“對不起,我……我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看到夭夭,我怕她出事了。”
傑雷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說什麼?”他眸中的深情迷離漸漸散去,換之是清冷:“你找我不是因為我明天就要離開的原因?”
看著他的手慢慢垂下,冰玉又連忙說:“不,我原本也是想找你的……”
她沒有說慌,她實很掛念傑雷,每時每刻。只是目前夭夭行蹤不明,恐遭不測。
冷亦的狠,她是見過的。
傑雷看著她,終是淡然一笑,轉身回走到大門旁邊保持著兩人剛才的距離。靜默的空氣中,而他無奈地嘆了嘆:“好吧,你剛才問誰來著?”
“……夭夭。”冰玉充滿期待地看著他,“你認識的。”
“你怎麼會想起跟我打聽她?我和她可沒有直接的往來。”
“下午在殯儀館的時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