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洗手大典都是必須要進行的。”
“為什麼?“夏初兒道?:“為什麼必須要進行?”
“我和曲兄一直很反感於日月神教和所謂名門正派之間多年來的爭鬥,故而就?算我們沒有?辦法?如願歸隱,我想,總可以多多少少改變一些現狀。”劉正風沉聲道?。
夏初兒輕聲道?:“這值得嗎?”
劉正風道?:“總是要有?人去做這件事,只要有?人醒悟這一點,哪怕只有?一個人,也是值得的。”
“因為那個人,會繼續替你們去做這件事。”夏初兒莞爾道?。
“不錯。”劉正風溫柔的凝視著?她,他的腰桿很直,腰間帶著?一把劍,懷裡卻抱著?一把琴。
任盈盈道?:“以後再也不會有?這些衝突了?,因為以後不會再有?日月神教。”
劉正風看向她,輕聲道?:“日月神教,只是一個象徵。就?算沒有?了?日月神教,未來也還是會有?更多的新的教派……”
令狐沖道?:“前輩可以放心。無?論未來有?怎樣的教派,發生?怎樣的事情,我和盈盈,都會一直堅持兩?位前輩的理想的。”
曲洋凝視著?他,緩緩道?:“你不是日月神教的人,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令狐沖道?:“在下華山派弟子,令狐沖。”
曲洋道?:“原來是君子劍嶽掌門的高徒。”
聽他提起嶽不群的名號,令狐沖無?奈苦笑。
令狐沖道?:“不錯。我想,兩?位前輩明天會見到我……見到現在的我。”
不止如此,還會把這首笑傲江湖的樂譜傳給他,也正是因為這本樂譜,他才得以認識盈盈。
他牽著?任盈盈的手,看向兩?位前輩的眼睛之中?更加帶了?幾分感激,微笑道?:“說?起來,還是因為兩?位前輩,我才能和盈盈走到一起。”
任盈盈面色一紅。
劉正風凝視著?他們,然後道?:“看來二位好事將近,是不是?”
令狐沖道?:“不錯。”
劉正風和曲洋對?視一眼,微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二位送你們一個新婚禮物,你們想要什麼?”
任盈盈眼睛一亮,咬唇道?:“不知可否讓我們四位,與二位共同合奏這曲笑傲江湖?”
劉正風微笑道?:“自無?不可。”
夏初兒笑吟吟道?:“還是不要把我算進去了?,我根本什麼樂器都不會,我只會聽你們彈。”
劉正風微笑道?:“一首樂曲,存在的意義便是姑娘這樣,懂它的知音。”
夏初兒莞爾道?:“前輩也太高看我了?。”
劉正風笑而不語。
他看人向來很準,即使今日才第一次見這個女孩子,即使他們的年齡相差二十?歲,他依然毫不懷疑,他們一定是最懂對?方的知音。
他也毫不懷疑,在未來的世界裡,這個今日才初次謀面的女孩子,一定曾經?為他的理想而奔波,並且那同樣也是,她的理想。
他如此感激。
楚留香拉著?她的手,溫柔道?:“我陪你一起聽。”
夏初兒莞爾一笑,甜蜜的靠在了?楚留香的肩上。
他們再度彈奏起了?那首笑傲江湖。
如此動聽,如此磅礴,如此令人心情激盪的一曲笑傲江湖。
夏初兒靠在楚留香肩膀上,聞著?那縈繞著?她的熟悉的鬱金香氣息,她想,她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
她永遠不會忘記,這首宛若天籟的笑傲江湖的樂章。
她也永遠不會忘記,此時此刻,大家?臉上的笑容。
如此明媚,如此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