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聽到了什麼?”
令狐沖輕聲道?:“我什麼都聽到了。”
嶽不群對辟邪劍譜的覬覦,還有親手殺死華山弟子,對自己?的栽贓陷害……他聽的清清楚楚。
可是他多麼希望他什麼都沒?有聽到。
他多麼希望一切都能夠回到從前,回到他們?在華山的時候,嶽不群依然是他敬愛的師父,他的生活如此簡單,如此快樂。
一個他尊敬了十餘年的人,忽然之間在他面前揭開?面具,展露出了最真實最醜陋的嘴臉。
他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平之道?:“大?師哥,我……”
他當然知道?嶽不群一定會殺他,而他不是嶽不群的對手。那?麼他現在必須要給?自己?找一個新的活下去的工具,此時此刻,唯一能夠救他的人,只有令狐沖。
令狐沖並沒?有回過頭,他只是道?:“回去吧,小師妹很擔心你。”
林平之自嘲的笑?了起來,邊笑?邊道?:“回去?我現在如何回去?我回去,豈不是送命?”
令狐沖默然。
嶽不群打量著令狐沖,見他提到嶽靈珊,忽而心中一動,開?口道?:“既然如此,令狐大?俠你現在一定很想殺了我。”
令狐沖道?:“弟子不敢。”
嶽不群道?:“你現在還當我是你師父?”
令狐沖道?:“一日為師,便終身都是我師父。”
嶽不群道?:“但?你已經被?華山逐出師門,你再?也不是我華山弟子。”
令狐沖默然。
嶽不群繼續道?:“不過我們?做不成師徒,卻可以做父子。”
令狐沖一愣,道?:“什麼意思?”
嶽不群微笑?道?:“你幫我殺了林平之,今日之事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可以把葵花寶典和你分?享,我們?可以一起光大?華山門楣,並且,我還會把靈珊嫁給?你。”
林平之猛然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嶽不群。
令狐沖沒?有開?口。
嶽不群以為他的沉默是在猶豫,於?是他幾次說服道?:“我知道?你一直心悅靈珊,難道?你不想……”
“夠了!”令狐沖忽而大?聲道?。
他抬起頭,瞪著嶽不群,冷冷道?:“靈珊是你的女兒!她不是你用?來獲得利益的工具!”
他剛才的沉默根本不是思考,也不是猶豫。
而是憤怒。
那?是一種震驚之後,幾乎讓他根本開?不了口,講不出話的憤怒。
一個父親,如何能夠把他的女兒當作籌碼?
他忽而想起了任我行。
任我行那?日在水牢之中又何嘗不是,用?盈盈的婚事來作為說服他的籌碼。
為什麼這?些所謂的父親,竟然全?部都是這?個樣子。
他只覺得噁心。
嶽不群一愣,似乎完全?沒?有想到令狐沖居然是這?樣的反應。
他冷冷道?:“這?麼說,你是一定要做我的敵人了?”
令狐沖道?:“是你逼我的。”
嶽不群冷笑?一聲,忽而再?次發動紫霞神功,可他的掌風還沒?出去,卻忽然覺得心臟猛然一痛,他剎那?間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他只覺得身體裡好像有無數細小的蟲子,正在啃食他的內臟一般。
這?是為何?他明明已經服用?過解藥了不是嗎?怎麼他的中毒反應,竟然比此前還要強烈?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因為他此前吃的自以為的解藥,其實是真正的三尸腦神丹。
而他方才使用?紫霞神功,因為身體裡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