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你面前的女孩子講這些話嗎?”
令狐沖微微一愣。
他當?然不會對每一個自?己面前的女孩子講這些話,事實上,這些話他只對夏初兒一個人?講過?。
他雖然心儀嶽靈珊已久,但是對於他的小師妹,他到底是隻敢保持距離,遠遠的幻想,僅此?而已。甚至於就連伸手抱一下,他都需要做很久的心理工作,最終也沒有?付諸行動的勇氣?。
還有?儀琳小師妹,他更是半點都不敢逾矩,只會做好一個陽光可靠的同門師哥的形象。
他一直都是一個很紳士的人?。
雖然他一心向往自?由,但是他確是一個很紳士,很尊重道德禮法的人?。
直到今天晚上。
說來奇怪,他明明第一次見?到眼前的女孩子,甚至於他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她究竟叫什麼,但是他卻?總是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就好像方才,他差一點就想要伸手去觸碰她的頭?發。
而後來,他又根本?來不及思考就脫口而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甚至於顯得有?些輕浮的話。
令狐沖不解的思考著,自?己這般奇怪的反應究竟是為什麼?
而他一直沒有?回答,倒讓夏初兒有?些失去耐心了。
“不管你對別人?會不會這麼講。”夏初兒道:“都不要再對我?講這些話了,因為胡大俠沒有?對我?講過?這些話。”
令狐沖在面對解釋自?己沒有?向別人?說這些話,詢問夏初兒的名字,和關心誰是胡鐵花這三個問題裡選擇了最後一個問題。
令狐沖不解道:“胡大俠是誰?”
夏初兒莞爾道:“我?的尺子!”
她話音剛落,便伸出手,笑吟吟的將手中的酒瓶遞給了令狐沖,輕快道:“喏,我?賠給你的酒!”
滄海一聲笑04
女孩的?笑容是如此燦爛, 如此奪目,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甚至於比夜空之中的?點點繁星還要?更加明?亮。
令狐沖微微一笑,很配合的?抬起頭。
甘甜的?美酒自女孩手中的?酒瓶流向他的?口?中, 這酒入口?的辛辣完美的遮蓋了那一絲早已經釀製到所剩無幾的?腥氣, 一時之間, 舌尖上能嚐到的?,只剩下一種純粹的美味。
令狐沖不禁稱讚道:“果然是好酒!”
夏初兒嫣然道:“我用五仙教的?酒來賠償閣下方才灑落在?地的?酒, 閣下怎麼說都不算虧, 是不是?”
令狐沖道:“何止不算虧,這分明?是在?下賺到了。”
夏初兒聞言,不禁一笑, 那?雙亮晶晶的?漂亮眼?眸,看起來更加漂亮了。
可是下一秒, 令狐沖的?臉色卻忽而?一變,他臉色本就蒼白,正如他此前所說, 他早已經身受重傷,命不久矣……然而?此時此刻, 他的?面板卻頃刻間變得更加蒼白,幾乎沒?有半點血色, 甚至於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夏初兒嚇了一跳,立刻道:“令狐公子!”
她一邊叫著他的?名?字, 修長?而?又冰涼的?手指已經直接搭上了他的?脈搏。
這不搭不要?緊,一搭上去, 夏初兒差一點被這紊亂到稱得上怪異的?脈搏嚇到差點鬆開手。
當然, 所謂的?把脈,不過是夏初兒對自己真實診療辦法的?一種掩護。
而?現在?, 哪怕僅僅是用來做戲的?掩護,都讓她覺得心驚。
哪怕她對脈搏幾乎稱得上是一竅不通,都能夠看得出令狐沖此時此刻病的?有多麼嚴重。
身受重傷,命不久矣……
該是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