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要離開,然而下一秒,楚留香卻淡淡道:“兩位留步,在下還?有幾個問題。”
張英風道:“什麼??”
楚留香道:“兩位是峨眉門派的弟子?卻不知什麼?時候投入了峨眉門下?”
張英風雖然不知楚留香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是三英四秀的名聲一直讓他驕傲,他自?然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張英風道:“不錯。我與我的師弟,自?小就在峨眉山長大。”
楚留香道:“這?麼?說,兩位從未到過京城?”
張英風道:“從未。”
楚留香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這?位嚴公子身上,為何會有御前帶刀侍衛的令牌呢?”
張英風和嚴仁英臉色俱是一變。
但見楚留香微笑著抬起手,他的手中分明握著一個金色的令牌。
嚴仁英立刻伸手去摸自?己原本裝著令牌的衣袋,果然已經空無一物。
張英風下意識的想要與這?塊令牌撇清關係,還?未開口,便聽到嚴仁英厲聲道:“還?給我!”
楚留香微微一笑,道:“所以嚴公子已經承認這?令牌是你?的了?”
嚴仁英面?色一僵,察覺到張英風冷冷的瞪向他的視線,他下意識的閉了嘴。
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便意味著他已經承認了這?一切。那麼?現在再否認也於事無補,所以嚴仁英沉默半晌,還?是忍不住開口,不敢置通道:“你?,你?是誰?你?什麼?時候……你?如?何做到的?”
他甚至都不記得楚留香有近過他的身。他們一直都在面?對面?講話,若楚留香偷走他衣袋裡的令牌,他怎麼?會不知道?
他的表情已經不能夠用驚訝來形容,簡直可以堪稱驚悚。
他看著楚留香的目光已經不像在看一個人,反倒像在看一個怪物。
楚留香微微一笑,道:“在下楚留香。”
張英風立刻道:“盜帥夜留香?閣下就是楚香帥?”
夏初兒嫣然道:“難道還?有第二個楚香帥嗎?”
張英風面?色一陣紅一陣白。若說他此前多麼?理直氣壯的大罵西?門吹雪,認為自?己為師報仇乃是天道正義,那麼?現在他私藏被害者的令牌,怎麼?說都是他的錯,自?然令他無顏再向方才那樣面?對眾人。
張英風訕訕道:“這?是我們檢查屍體的時候,自?其中一個人身旁找到的。”
“其中一個人?”夏初兒道:這?裡其他人身上沒有嗎?”
“理應是有的。”嚴仁英道:“我們搜查屍體的時候發現,這?些人的裡衣都是完全一致的,顯然他們都是屬於一個組織的人。但是,我們卻只?在其中一個倒在地?上的屍體身邊的角落裡,找到了這?塊令牌,其他人的令牌不知所蹤。”
陸小鳳道:“你?是說,這?八十?八個人,都是大內的御前侍衛?”
嚴仁英面?色慘白,道:“不錯。”
他看向楚留香,再次道:“香帥,如?今我所知道的,已經全部告訴你?們了。”
楚留香微笑道:“多謝。”
他將手中的令牌遞還?給嚴仁英,道:“方才多有冒犯,如?今該物歸原主了。”
嚴仁英正欲伸手接過這?令牌,卻被他的師兄張英風攔下了他的動作。
張英風冷冷道:“既然這?令牌已在香帥手中,自?然該歸香帥。我們告辭。”
他原本確實?想要藏起這?個令牌為了來幫助他找到西?門吹雪,但是這?到底是關係著八十?八條人命,並且關係著當朝天子的令牌。
對於江湖人士而言,與朝廷保持距離,始終都是他們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