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宛若毒蛇在吐著信子。
他終於轉過頭去看她。
他的眼睛也是?青色的,如同鬼魅一般的眼睛。
夏初兒這次倒是?有了反應,她終於肯看他了,卻?是?用一種很不解很疑惑的表情在看著他。
“你在和我說話?”夏初兒道。
“你覺得呢?”那個青衣人冷笑著,露出森森白牙。
夏初兒卻?道:“你知道一個人什麼時候會刻意忽視別人的問題嗎?”
青衣人道:“什麼時候?”
“在對方粗魯無禮的時候。”夏初兒道:“你同我講話,一不看我,二不稱呼我,我憑什麼回答你?”
那青衣人側頭盯著她,忽而放下手臂,一步跨到她面前,直直的與她對視著。
夏初兒微笑著看著他。
那青衣人用一雙青色的分不出眼白和瞳孔的眼睛狠狠地盯著她,緩緩道:“請問姑娘,方才與你一起飲酒的人是?誰?”
夏初兒嫣然道:“我只?說你無禮的時候,我一定會拒絕你。卻?沒說你有禮貌,我就一定要回答你啊。”
那青衣人冷笑道:“你沒有選擇,你必須告訴我。”
夏初兒不解道:“為什麼?”
那青衣人道:“因為你如果不告訴我,我就會殺了你。”
夏初兒:“……”
這是?她第幾次聽?到這樣的威脅了?
夏初兒淡淡道:“那你就殺了我吧。”
那青衣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只?聽?他冷笑道:“你當真以為我不會動手,你當真不知道我是?誰?”
夏初兒眨了眨眼睛,很配合的問道:“你是?誰?”
她是?真的好?奇。
那青衣人冷冷道:“我便?是?青魔手,伊哭。”
“哦。”夏初兒點頭道:“很好?的名字,謝謝。”
她說完之?後剛想繞開他離開,卻?見伊哭露出森森白牙,幽幽道:“你現在有什麼想法了嗎?”
“想法?”夏初兒一愣。
她不明白自?己應該對別人的名字有什麼想法。又?或許她什麼都明白,但是?她很擅長演戲。
女孩微笑道:“好?吧,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不太?吉利……你不想考慮改成伊笑嗎?保持樂觀的心情有助於提升你的運……”
她話音未落,青魔手已經揚起。
青魔手乃是?用百毒萃取而來的,武林之?中,用毒之?狠辣,除了五毒童子之?外,絕沒有人能超過伊哭。
隨著他那雙青色的鐵手一揚,無數青色的粉末瞬間落下,一旦吸入其中,必將會覺得臟器有如刀割火燒一般,要足足折磨人七七四?十九天,才會死去。
但可惜,他的毒快,夏初兒的輕功更快。
他揚起手的那一瞬間,原本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居然消失了。
僅僅是?一瞬!
他甚至都沒有眨眼。
他從未見過如此鬼魅的身法,從未見過如此出眾的輕功。
他猛然轉過頭,卻?見夏初兒早已立於他身後數丈之?遠。
他突然感到後背一涼,原本只?以為是?一個目中無人的小女孩,學別人掛著把劍當裝飾,卻?沒想過她竟有如此出眾的輕功。
難怪她之?前會無畏於他的威脅。
這麼看來,她的劍法……恐怕也不容輕視。
百曉生這個人,高傲自?大?,又?心胸狹窄。他的兵器譜上從未曾記錄過任何女子和她們所?用的兵器。
但是?真正厲害的人,自?然會揚名於江湖的。
無論百曉生記,或是?不記。
可伊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