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上官金虹手中竟忽然多出一枚金色的圓環。
只見圓環一鉤,原本已經落在?李尋歡手臂的酒杯瞬間便回到了上官金虹手中。
“你!”夏初兒當?即瞪大?了眼睛,但是她立刻便收了聲,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生氣毫無道理。
上官金虹只問李探花能不能喝到這杯酒,卻從來未曾說,不能使用武器。
但是李尋歡的飛刀顯然不適用於?此刻的情?境,上官金虹手中的環可以回勾,飛刀卻只能向更遠處擲出。
李尋歡卻對此毫不擔心,甚至於?,他唇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下一秒,夏初兒便明白?過來,李尋歡此前為何拉著她不讓她退開。
只聽李尋歡輕聲道:“初兒,借你的劍一用。”
她尚未回答,便忽而感覺一股力度將她往李尋歡的方向拉去,她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力度拉的順勢一轉,險些撲進李尋歡懷裡。而李尋歡則忽然鬆開了此前一直牽著她的手,他的手臂順勢環上了她的腰,反手便將她腰間的劍抽了出來。
她愣愣的仰頭看著他。
一道寒光閃過,李尋歡手中的劍已然插入琉璃杯之中,而那易碎的琉璃,瞬間碎裂出繽紛美麗的裂紋,然而卻依然保持著完好?,甚至於?,就連其?中的酒都沒有灑落一滴。
“人人只知小李探花例不虛發的飛刀,卻原來小李探花的劍也這般快。”上官金虹沉聲道。
“幫主過獎了。”李尋歡微笑道。
劍也好?,飛刀也罷,這世間兵器,無論何種?形態,真?正使用起來,都是萬變不離其?宗。
他的刀既如此快,他的劍又?如何不快?
夏初兒注意?到一直默默站在?一邊的荊無命,那雙像極了死人一般毫無任何感情?的雙眼也已然發射出明亮的光芒。
他在?盯著李尋歡手中的劍。
每一個人,都不會不渴望挑戰小李探花。
上官金虹卻微笑道:“但是這酒卻還在?杯中,閣下並沒能喝到酒。”
他們比的是李尋歡能不能喝到這杯酒。
李尋歡淡淡一笑,道:“是嗎?”
上官金虹一愣。
他立刻低頭去看手中的酒杯,這才發現杯中的酒不知何時竟然已經空了。但是杯壁和?杯沿卻依然乾燥,酒是如何消失的?
李尋歡卻忽而拔出了原本插在?杯中的劍。
上官金虹向那閃著寒光的劍刃看去。
醇香的美酒自劍刃之上緩緩流下,李尋歡手腕一轉,劍便瞬間被反手提了起來,他的動作是如此之快,甚至於?就連劍刃之上的美酒,都沒來得及滑落。
李尋歡仰起頭,那美酒佳釀便順著那閃著寒光的劍尖,流入他口中。
整個大?廳都是如此安靜,所有人都在?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李尋歡將那劍上的美酒一飲而盡之後,便將手中的劍還給了夏初兒。
“多謝姑娘。”李尋歡溫柔的看著她,輕聲道。
“不客氣。”夏初兒莞爾一笑,接過劍,插回在?腰間的劍鞘中。
“金錢幫的酒,果真?是上品。”李尋歡回過頭,看向上官金虹,微笑道:“多謝上官幫主招待。”
上官金虹凝視著他。
一聲脆響。
原來是上官金虹手中的琉璃盞終於?碎裂的聲音。
夏初兒目光閃動,好?奇的看著他。
李尋歡方才那一劍,力道恰到好?處,但凡多半分又?或者少半分,都會讓琉璃盞碎裂。但是他卻能找到最平衡的那一點,不僅琉璃盞保持了完好?,還能悄無聲息的將其?中的酒轉移出來。
不錯,那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