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這般頂級的輕功自然意味著, 她的身形將有無數種可能。
你永遠都不知道她的身形將會怎樣變幻。
你便永遠沒有辦法先發制人?的去防備她。
可是她偏偏倒在了地上,這便意味著她主動放棄了其中的兩面空間,尤其是她的背部。
一個人?若貼著地面, 她又如何能再有躲避的空間呢?
東方不敗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的針線如同漁網一般,對著倒在地上的女孩直直的刺來。
任何人?都能夠看出?, 夏初兒已經?沒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那些東瀛忍者?的跺腳聲越來越大,他們的眼睛也越來越亮。
葵花寶典。
天下至尊。
可那絲線明?明?如同漁網一般鋪天蓋地的向著倒在地上的夏初兒撒來,夏初兒卻身形一轉, 她飛身而?起,竟然自那絲線細微的縫隙之中毫無障礙的一躍而?出?。
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在阻礙了躲閃空間的前提下, 還能夠這般自如的避開這些細密的絲線。
可偏偏,夏初兒是一隻鳥。
她簡直是一隻鳥。
眨眼間, 她已經?落於東方不敗的身後,東方不敗立刻轉身, 絕不給把自己的後背暴露在敵人?面前的機會,可是夏初兒似乎無論?什麼, 都快他一步。
他剛一轉過身, 便看到夏初兒閃著寒光的劍尖已經?直抵他的咽喉。
東方不敗溫柔的凝視著她。
夏初兒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了。”
她總是這麼好奇。
任何問題如果她沒有得到答案, 她便一定要刨根究底,直至徹底弄明?白為止。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微微一笑,道:“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夏初兒歪著頭看他,疑惑道:“為什麼沒有?我想?知道,它就有意義。”
東方不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反問她道:“你為什麼不殺我?”
夏初兒道:“我本來也不準備殺你。”
東方不敗凝視著她,緩緩道:“你從來沒有殺過人??”
“不錯。”夏初兒輕快道:“並且我永遠都不準備破例。”
東方不敗微笑道:“但是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我們之間誰來動手,又有什麼分別呢?”
夏初兒一愣,道:“什麼意思?”
下一秒,但見東方不敗忽然吐出?一口鮮血,竟然是他自斷經?脈。
他的葵花寶典無論?多強,他也絕不可能一個人?迎戰著上千個東瀛忍者?。他能夠和任我行?抗衡,是因為他是整個江湖中唯一一個知道葵花寶典的人?。
或許葵花寶典本身確實不是天下第一。
正如夏初兒所言,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任何一門?武功,可以稱自己是天下第一,但是他必須要把它造上神壇。
而?此時此刻,夏初兒將葵花寶典拉下神壇,她消除了人?心?慾望的本源,可是她同時,也消除了東方不敗統治日月神教,最本質的東西。
他和任我行?本質上是同樣的人?。
他們鞏固自己的權利,強化自己的統治,靠的始終都是掌控教徒的恐懼。
無論?是三尸腦神丹也好,葵花寶典也罷。
可是任盈盈偷走?了三尸腦神丹的解藥,他知道這件事,可是他依然任由她這樣做,就好像他知道夏初兒與?他絕不是同路人?,卻還是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就總是滿足她的每一個願望。
他微笑的看著她。
夏初兒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