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驕傲的對手,只有和這樣?的對手對決,才能夠讓他產生一種嗜血的快感。
他來到中原武林之?後,便一直與向問天與任我行接觸,雖說任我行功力深厚,但是他現在卻?只醉心於?權利的爭奪,對武學毫無半點追求,這與他想要探尋中原武林博大精深的武學的初衷完全相悖,他幾乎每一天都覺得?自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直到他今日,看到夏初兒的飛刀。
他毫不懷疑,此時此刻正?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輕女孩,一定代表著中原武林的至高?水平。
他手中的長刀已經刺出,正?對著夏初兒柔軟的腹部。
夏初兒一個凌空翻身,躲避開那個東瀛忍者刺來的刀,同時又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她?沒有拔劍,因為?她?不需要拔劍。
既然這個東瀛忍者要看她?的飛刀,那麼她?便給他看她?的飛刀。
她?可不像令狐沖這麼小氣!夏初兒在心裡想。
她?赤手空拳的與那東瀛忍者手中的長刀相對峙,卻?完全不落下風。東瀛的忍術講究的就是一個神鬼莫測,就好像楚留香此前在石觀音身上?所見到的那一點,她?的行動軌跡根本無法?琢磨,哪怕他輕功絕頂,也很?難在幾招之?內就搶佔到先機。
但是此時此刻正?在與夏初兒相對峙的這個東瀛忍者,因為?他堅持要以刀對刀,所以他在佔據了長形兵器的優勢之?下,便很?難發揮出忍術的優勢。
而夏初兒,偏偏是一個讓人?根本佔不到任何優勢的人?。
她?身形閃動,纖細的手臂卻?彷彿蘊含著極其強大的力量,根本絲毫不見她?費力,就打得?那沉重的長刀連連後退。
她?是如何做到的?這是巫術嗎?
那個東瀛忍者用一種瞪著鬼一般的眼神瞪著夏初兒。
楚留香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手中的扇子,臉上?的笑意更盛。
這當然不是巫術。
楚留香能夠清楚的看出來,夏初兒的每一擊,看似隨意,但其實都是認真計劃的,因為?她?的每一次出手,都不偏不倚的打在那東瀛忍者至關重要的發力的穴位上?。
這也是為?什?麼,那個東瀛忍者明明壓根沒有感受到夏初兒的力氣,卻?覺得?自己一對上?她?,就整個人?都彷彿變成了棉花糖一般。
他身為?異國人?,雖然為?了能夠深入中原武林,能夠探求中原武林博大精深的武林絕學,認真學習了中文,但是他卻?還沒來得?及學習中國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穴位和醫理。
所以他才會以為?夏初兒使用出來的是某種巫術。
這些穴點陣圖,最初是胡鐵花講給她?,後來,卻?是楚留香時時陪她?一起練。
而顯然,她?有非常出色的兩?位老師。
她?學的非常好。
眼看著自己的長刀,根本沒有辦法?在與夏初兒的對戰之?中佔到先機,於?是那個東瀛忍者索性忽然將手中的長刀一扔,雙手合十,大喝一聲東瀛語言,然後夏初兒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