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夠安安穩穩,自由自在的活著,有什麼?不好?
更何況,向問天擅離日月神教已久,她以為向問天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今時今日,失蹤已久的向問天,忽然出現在她面前,又忽然再度提起日月神教,她才忽然意識到,她的想?法似乎是錯的,
向問天,一定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可他為什麼?要回到日月神教?如?今的日月神教,是東方不敗的日月神教。
他又該如?何回到日月神教?
向問天的眼?睛忽然迸發出了光芒,他直勾勾的盯著任盈盈,一字一字道?:“大小?姐,我找到了教主的下落!”
滄海一聲笑13
夏初兒見向問天醒過來, 便已經退到了一邊,把空間留給向問天和任盈盈。
但這五仙教的密室本也不算大,即使她退後幾步, 任盈盈和向問天之間的對話, 她也?聽得清清楚楚。
夏初兒伸手拉了楚留香, 輕聲道:“香帥,我們現在是不是不應該繼續聽?”
若是換做之前, 她大概還是會好奇心作祟, 想要多聽一聽的。
但是自從之前親歷西門吹雪與葉孤城一戰的事情?之後,她便對任何權力?爭鬥都沒有半點興趣了。
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沒來得及細細遊玩,倒不如和楚留香告別這裡, 一起出去繼續尋找獨孤九劍。
想起獨孤九劍,她就想起令狐沖。
她今天晚上遇到了令狐沖, 她卻只記得和他一起彈琴敲鼓,竟然不記得問他,他是不是會獨孤九劍?小?林子所說的他家?失竊的祖傳劍譜又究竟為何物?
不過, 不能否認的是,和令狐沖一起彈琴, 和楚留香一起跳舞,似乎也?是很重要, 也?很令人開心?的事情?。
甚至於,和找到獨孤九劍一樣重要。
楚留香看向夏初兒, 看到女孩眼睛裡的睏倦便知道她對日月神教的爭鬥完全?沒有興趣。
他的職責本就是幫藍鳳凰和任盈盈把這個送來戰書要偷走五仙教蠍子的賊人抓到,而?顯然, 他已經做到了這一點。
夏初兒的職責本就是救人, 而?她也?已經幫向問天處理了傷口,也?敷了藥。
他們本也?沒什麼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
於是楚留香正欲開口告別, 卻聽任盈盈感激道:“盈盈能與向叔叔重逢,多虧二位相助。二位留下便是,沒什麼事是二位不能聽的。”
楚留香啞然。
夏初兒眨了眨眼睛,她當然知道任盈盈是出於友好才會這麼說,面對任盈盈溫柔的眼睛,她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張口說自己不想聽。
於是她只得道:“謝謝姑娘好意,只是我與香帥並非日月神教之人,你?們日月神教的內部事務我們總是不便……”
任盈盈打?斷道:“你?們雖然不是什麼日月神教之人,但是你?們是我的朋友。這才是最重要的。”
女孩的話語如此毫不猶豫,她是這般相信著他們。
夏初兒聽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