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睛看一看,你便會發現很多的美好?。就好?像她的朋友,她的師父,她的戀人。她想到?了李尋歡,想到?了一點?紅,想到?了楚留香,還想到?了胡鐵花……
她學到?了很多東西,她學到?了劍法,學到?了飛刀,學到?了點?穴,學到?了用面板呼吸的內功,學到?了神水宮的心法……
她給了很多人她的愛,她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愛。
這?些記憶是她最珍貴的東西。
沒有任何人有權利剝奪掉她這?些珍藏的情義,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去否認這?些情義的價值。
她不是不愛錢,她不是不愛黃金。
這?些金子確實迷人。除了六根清淨的得道高僧,又有誰能說自己不愛錢呢?
但是她想要金子,她會自己去賺。或許她永遠不會滿足,她不覺得不滿足是一個貶義詞,這?意味著?她永遠都有野心,永遠都在進?步。
但是她有她的底線。
她不會做任何不應該做的事,並且她始終認為,這?世上一定有比金子更珍貴的事物,有比金子更重要的人。
她從未懷疑過這?一點?。
“倘若她也有了我這?麼多的黃金,那麼她一定會明白,任何朋友,任何感情,在這?些金子面?前,都根本一文不值!”霍休大笑道。
夏初兒嫣然道:“真的嗎?可?是我已經有了這?麼多黃金了,我為什麼依然不這?麼認為呢?”
霍休一愣。
他下意識的回過頭,道:“什麼叫,你已經有這?麼多黃金了?”
夏初兒眨了眨眼睛,無辜道:“你別告訴我你一直在忙著?毒死我們或者嚇死我們,所以你不知道我們搬空了你的金礦?”
她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霍休。
霍休的年紀已經很大了,他的身材已經變得乾瘦。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粗布衣服,果然此前陸小鳳看到?的點?了上官雪兒睡穴的人就是他。
他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布鞋。
他看起來是如此的普通,他的衣著?是如此的樸素,任何人看到?他,都只會以為他不過是一個愛乾淨的貧苦人民,誰會想到?,他竟然是青衣樓的主人,是掌握著?整個金鵬王朝財富的人。
夏初兒看向他的眼睛。
然後她臉上的笑意更盛。
她忽然記起來,如何分辨一個人是不是易容,最簡單的一點?便是看他的眼睛。
因?為一個人再如何易容,他的眼睛都始終不會變的。
霍休現在又如何不是在易容?雖然他用著?自己的臉,但是他外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包裝出來的。他將自己包裝的與世無爭,將自己包裝的勤儉樸素。可?是他忘記了包裝他的眼睛。
他有一雙,貪婪的眼睛。
夏初兒見過很多人的眼睛。比如上官金虹。她也曾這?樣饒有興趣的盯著?上官金虹的眼睛。
不過上官金虹的眼睛裡?,是對權利的渴望。而霍休的眼睛,卻是對金錢的貪婪。
霍休冷冷道:“但是你們並沒能把那些金子運出去,不是嗎?它們依然在這?裡?,就在這?座池底上方。我大可?以殺了你們,再重新把金子歸位。”
“誰說它們一定在池底上方?”夏初兒道:“你有沒有在雨天過後,遇到?過出來散步的蚯蚓?”
霍休冷冷道:“你想說什麼?”
夏初兒眨了眨眼睛,繼續道:“那些金子已經不是尋常的金子,它們現在是一條可?愛的黃金蚯蚓。而一條在地底被埋了太久的蚯蚓,當它們終於擁有了生命力,你猜它們會不會想要自己出去看看?”
陸小鳳驚訝道:“你已經把那些金子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