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秦先生親傳弟子卻弄得一團糟,這讓他有種挫敗感。
“你跟秦百川在一起時間長了,竟也變得圓滑。”凌天兆退回到薛詩涵身邊,大才女瞟了他一眼,輕聲哼道。
“夫子……”凌天兆身子微微一顫,強自爭辯道:“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或許因勢利導是最有效的法子。”
“說得好聽,根本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薛詩涵不滿的哼道。
“元帥!”秦百川走過來之後,歐金華再次抱拳。
“我這個元帥只是狐假虎威,歐將軍無須多禮。”秦百川擺出一副“老子有後臺”的模樣,讓歐金華摸不清深淺之後才苦笑道:“至於這位參軍……觸犯軍法也就算了,可他公然辱罵、威脅於我,秦某這才一時不忿,行為過分了一些。”
“按大頌軍令,楊燁此舉著實當斬!”參軍楊燁的一切舉動都是他歐金華示意,可眼前這種時候也只能棄車保帥。站起身後,歐金華冷哼一聲:“來人,將楊燁拖下去,送他上路!在落日島上為他立一座墳墓,回到北郡之後善待其家人便是。”
“得令!”早有軍士上來將楊燁抬走處理。
“元帥,軍營便在前方,屬下斗膽請元帥移步休息。”秦百川等人沒有再追究下去的意思,歐金華悄然鬆口氣。
“大比在即,休息就免了。”秦百川擺了擺手,道:“勞煩歐將軍立即整軍點卯,稍後我有幾句話要傳達給全體將士。”
“明白!”歐金華急忙應了一聲,對身後的傳令兵道:“元帥的命令可曾清楚?”
“清楚!”傳令兵大聲道。
“傳我將令,落日島上所有軍士整軍點將,拉出戰船排列海岸,等候元帥下一步命令!”歐金華原本給秦百川等人設定的難關絕非楊燁一個,可是隨著人家摧枯拉朽的打擊掉己方所有的囂張氣焰,他唯有小心翼翼的配合。
隨著命令層層下達,便聽到落日島上擂鼓聲聲,和著滾滾的海濤一起,演奏出一首扣人心絃的激盪樂章,秦百川登上一塊岩石上方,左邊猴子,右邊凌天兆,身後歐金華緊緊護衛,但見腳下三百軍士成數個方陣,步履整齊,殺氣凜然,不愧是一隊虎狼之師。
“稟元帥,左先鋒營歐金華帳下,所有將士整軍完畢,請元帥訓話!”見秦百川對自己的手下露出讚許之色,歐金華這才找回了一點將軍的感覺,大聲稟告。
秦百川掃了一眼,除了歐金華之外,下方站著六個方陣,每個方陣大概五十人左右,其中第三個方陣沒有主將,或者說楊燁便是第三方陣的主將卻被秦百川幹掉,還沒來得及任命。
待歐金華聲音落下,秦百川揹負雙手傲然而立,當年說相聲的時候面對場下一兩千的觀眾秦百川尚能遊刃有餘,更何況這三百人的小場面:“我姓秦,秦百川,清風書院的首席先生。在場的許多人都認為清風書院嘛,不過就是一群只知死讀書、讀死書的書呆子,除了之乎者也的無病呻吟,根本無法跟你們這些馳騁沙場、為這個國家流血、流汗的將士相提並論。”
“屬下不敢!”歐金華現在可不敢再託大,急忙應道。
“秦某從不避短。”秦百川擺了擺手:“我想說的是,重文輕武大頌整個風氣便是如此,即便秦某人為在場的諸位抱不平,可我勢單力薄,也改變不了什麼。我這個元帥,只有這一天的時間,不管你們對清風書院有多少怨言,我希望你們都能暫時放棄嫌隙,齊心協力,助秦某一臂之力!”
秦百川聲音徒然一冷:“或許在你們看來,今日大比不過是一場鬧劇,但是秦某出發之前,義王已給出明確答覆,大比就是實戰!既是實戰,秦某便要求你們聞鼓衝鋒,聞金後退,衝者賞,退者罰,若有不遵本元帥帥令者,格殺勿論!”
“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