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猜出來了。」易餘弦將腦袋放在桌子上,有氣無力道,「你看看她給我做的都用的什麼好材料?這要不是龍湯湯本人,一個弟子這麼造,肯定要被逐出師門。而且,她的手藝比別的食修們簡直好太多了,我吃的出來。而且,之前你不就在說感覺有人一直在偷看我們麼?能夠躲過你的探查的,可沒幾個。」
所以,龍湯湯和龍菜菜是一個人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
「反正已經撕破臉了,你現在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開始查了。之前進入食神樓裡你是客人,如今你是來查案。」
「對哦。」易餘弦突然想起了什麼,激動的說道,「如果我能查清楚事情的話,說不定可以把她拐到我們長淵劍宗去,她可以棄暗投明啊!」
風有餘對此不抱希望。
修士都有自己的道心。
就像風有餘絕對不可能在劍上餵毒一樣,他是有自己的劍道堅持的。可龍湯湯身為食修,卻在食物裡動手腳,這無疑是將自己最珍惜的東西給毀掉。
一個連自己的道心都能捨棄,毫不猶豫使自己堅持的東西上都能蒙上陰影的人,這樣的修士絕對不可能有什麼樣的成就,更加不可能作出什麼棄暗投明的事。
沒有底線,何來原則?
不過易餘弦既然要抱有一線希望,那就隨她去了。
重振旗鼓之後,易餘弦重新將自己長淵劍宗真傳弟子的腰牌掛在身上,又換上了一身真傳弟子的衣服,從頭到尾將自己大半的英姿颯爽,握著歸一劍,在無數食修們驚訝的目光之中走到了食神樓面前。
食神樓附近徘徊的食修們多了去了,但是長淵劍宗的劍修弟子,他們見得特別少。
尤其是長淵劍宗弟子,基本上不和食修們有什麼關係的。
食修們很多都會去別的宗門當個管事長老,輔導輔導新弟子步入修行,又或者去那些修真世家裡當個供奉,但唯獨劍修宗門,是他們的盲區。
如今冷不防看見一個劍修弟子來到是食神樓面前,他們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弟子難不成要到這裡來打架?來食神樓的各種頂級食修們難道比刀功麼?
然而,易餘弦是從來不畏懼別人看的。
「長淵劍宗真傳弟子易餘弦,求見小食神龍湯湯前輩,還請前輩一見。」易餘弦直接站在食神樓門口,恭恭敬敬的張口喊道,聲音在功法的傳播下傳的很廣,足以讓食神樓上上下下的人都聽得清楚,也能夠讓無數吃瓜群眾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這好端端的,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一品湯掌櫃周淼之前一直都沒有收到易餘弦的訊息,差點以為這位師侄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如今見她直接在食神樓外喊話,反而笑了起來。
「不虧是掌門看中的弟子,的確是膽色過人。」
易餘弦之前潛入食神樓失敗,如今又換了一個身份在食神樓面前喊話,雖然暴露身份,但好處是小食神為了不傳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流言,肯定是出來相見的。而且,這麼一來也能保得住易餘弦的性命,一旦易餘弦出現什麼問題,也很容易讓人懷疑到小食神的頭上。
但同樣的弊端也很明顯。
一旦易餘弦主動暴露身份,那麼她想要查點什麼東西,怕是就不好行動了。
龍湯湯居住在食神樓裡,自然也聽見了易餘弦在門外的呼喊。
自己沒去找她,她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也好,就讓她看看這位長淵劍宗弟子,到底有什麼樣的手段?
之前她們兩個人互相做戲,現在倒是可以開啟天窗說亮話了。
「請遠道而來的貴客進來。」龍湯湯傳出口訊。
伴隨著龍湯湯的話音,食神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