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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剎見柳若卿將東西收下,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道算計的精光,而後不動神色地輕輕動了下右手食指。隨著她的動作,柳若卿身上某個東西被解開。
對羅剎的動作,柳若卿沒察覺到一絲,但近身站在羅剎身旁、同時還站在柳若卿三步遠的止清卻是察覺到了。止清先是疑惑地抬頭看了羅剎一眼,隨後視線落到柳若卿身上,見原本還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往她身上聚攏的靈氣,突然停了下了,原本籠在她身上遠些的靈氣也都突然停滯,細細地看,還可以看到它們開始消散。
羅剎做完些,臉上重現帶上魅惑的神情,身上再度染上慵懶氣息,嘴角彎起的清淺弧度也隨著柳若卿身上靈氣的散去而慢慢加深。隨之好心情地對止清說道:“小清子,本座困了~”說完整個人再次依在止清身上,傳遞的意思就是她累,該回去就寢了。
止清已經習慣了羅剎這樣的動作,沒再像第一次那樣伸手將她推開,身體反而習慣性地微微側轉,調整出一個讓她靠的更舒服、自己也不難受的姿勢。但嘴裡還是習慣性地說道:“你幹嘛又靠過來?”說著,右手同樣習慣性地向後移,然後自然而然地以擺放在一個她認為不難受的地方——環在羅剎的腰上。這樣既不會因為被羅剎壓著而難受,還可以避免觸碰到她胸口某個柔軟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還能固定對方身體,讓她無法扭動蹭摩。
對於止清的習以為常與羅剎的理所當然,站在兩個人對面的柳若卿則另一種反應。對眼前即使是對於兩個女子而言也過於親密的互動,柳若卿心中的詫異的同時,心底某種東西好像也呼之欲出。
止清沒有察覺到柳若卿的愣神,對羅剎抱怨完一句後,臉上帶著些許歉意地看著柳若卿說道:“柳師妹,我們今日冒昧打擾,他日有機會我們再敘。”
柳若卿聽到止清的話,回過神來,視線微不可查地掃過止清環在羅剎腰上的手。笑著對止清點下頭,忍下心中的煩亂,對止清說道:“無妨。”說完,想到什麼,對準備離開的止清開口問道:“止清師姐,請稍等,若卿有一事相問,不知師姐可否稍待片刻?”說完,看了眼整個人依在止清身上的羅剎。
止清愣下,點頭說道:“自是可以,不知道柳師妹問的是何事?”止清心底有些疑惑,雖說十年前她們相處過段時間,但那會,她們之間只是匆匆幾面,而後她和止陽兩個又都被他們師傅抓著去後山了。再次相見的時,她病發止末為救她重傷,而後她們好像就再沒接觸了吧。
“當年止末~”頓了下接著說道:“止末她為何會失去記憶?”柳若卿自己此時尚不明白為何會將“師姐”二字略去。
止清愣下,想了下才明白過來,便笑看著柳若卿說道:“原來是這個。”
柳若卿神情認真地點點頭。
止清見柳若卿認真的模樣,嘆口氣,要真算起來,當年她和止陽對這個害她們小師妹重傷的柳師妹可是相當惱怒的,如果不是止末如今無礙,只怕她現在也不會這麼興平氣和地站在這裡和柳師妹“敘舊”了吧。想著止清不由嘆口氣,微側頭視線下移,看著羅剎,其實她也不不太清楚止末傷愈為何會失去那一段記憶。明明除了柳師妹的事之外,其他都記的很是清楚。
羅剎挑挑眉,見止清看她,同時也想到什麼,心情很好地看著柳若卿,眼波流轉地說道:“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傷了點魂魄什麼的,救治的時,一時沒弄好,便不記得了吧……”話裡話外的,讓人聽了,總覺得她一定在裡面動了什麼手腳。
柳若卿聽了羅剎這個說法,不由皺了下眉,認真地看著笑的狡黠的羅剎。
“你做了什麼?”止清瞪大眼睛看著羅剎。
“是又如何。”羅剎高傲地抬了抬下巴,衝著柳若卿魅惑一笑,帶著止清直接閃身離開。徒留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