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希洛,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我是不是胡說,很快就可以揭曉了。”慕希洛溫和的笑著,眼底卻是一片冰冷。湯寧不覺有些發冷,她撫摸著自己的胳膊,又憤恨地掃了慕希洛一眼,匆匆地離開了。
慕毅看著湯寧離開的背影,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遲疑地看向慕希洛,“小洛,小寧畢竟也是爸爸的孩子,你可不可以。。。。。。”
慕希洛笑著打斷慕毅的話,“哥,我們來看一看,看看哪裡需要重新裝修,我們要把它變成我們離開時的樣子,可能需要你多費費心了。”
慕毅笑著揉了揉了她的頭髮,“什麼費心,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也是我欠爸爸的,也許當初我爭氣一點兒,爸爸也就不會中風住院了。。。。。。”
“哥,以前的事不提了,咱們來轉轉吧。”慕希洛笑著拉住慕毅,開始在這座承載著他們無數記憶的房子裡走動。
當來到舞蹈室的門外,慕希洛有片刻的遲疑,接著,她緩緩地轉動門把手,門被上著鎖,擰不開。
一個還未離開的傭人,見她在開門,上前恭敬地說道:“這位小姐,您是新來的業主吧?這間房間的鑰匙,只有靳先生那裡有,您不妨去跟他要一下鑰匙。”
慕希洛禮貌的看向那個傭人,狐疑地問道:“這間房間是用來幹什麼?”
傭人搖搖頭,只說:“聽其他的人說,這間房子以前好像是一間舞蹈室,除了靳先生,沒有人進去過。每個週末,靳先生都會在這間舞蹈室裡待上一晚。”
慕希洛眸光一動,緩緩地握緊拳頭,對傭人客氣的一笑,“我知道,謝謝你了。”
傭人連忙搖著頭,走開了。
慕希洛靠在門板上,想起了靳明澤口中的那個人偶。他發現了人偶,所以重新裝修了這裡嗎?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他才會把這間房間鎖起來,裡面究竟有什麼?
紛亂的思緒,讓慕希洛覺得有些頭痛,她離開舞蹈室門口,向客廳走去。
慕毅則是來到了主臥室,看著被整理乾淨的房間,有些失神地坐在床邊。一想到,湯寧曾經跟別的男人住在這裡,慕毅的心口便像被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
明知道,不該有那份心思。可是在殘忍的事實面前,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他卻還是無法放過自己。
眼角的餘光瞥到一旁被遺落的鏡框,看著上面笑的一臉幸福的女人小鳥依人的靠在男生身邊,他緩緩地伸出手,拿過相框,將裡面的相片抽了出來。
撕下湯寧的那一半,伸出手細細的摩擦,眼底泛著一絲苦澀的笑意,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擁抱你,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將相片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慕毅起身離開了房間。
導演被打的事情,雖然沒有登上報紙雜誌的頭條,不過還是引起了小小的風波。劇組的拍攝延遲,慕希洛正好有時間拍攝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廣告。
早上出門,慕希洛穿好衣服,想要走出客廳,感覺有些阻力,低下頭,就看到睜著一雙可憐的大眼睛,含淚看著她的安安。
“安安,怎麼了?”慕希洛笑著低下頭,摸了摸他的小臉蛋。
安安委屈地抱住慕希洛的大腿,“今天,安安要媽媽陪。”
“安安乖,媽媽要去工作,讓爹地陪你好不好?”慕希洛耐心地哄著他,安安卻更加用力地抱著她的腿,拼命的搖頭,“不要,安安要媽媽陪,安安要媽媽陪,嗚嗚。。。。。。”
慕希洛頭疼的扶額,用過早餐的蘇亦辰穿著一身休閒服,看著慕希洛腳下的小淚人,好笑著搖了搖頭,“你最近工作很忙,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陪過安安了,不如今天,就讓他跟著你好了。”
“拍攝現場那麼亂,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