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板上的影子重疊:「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說不說是你的事,信不信是我的事,你又有多瞭解我?」鳶也嗤笑。
尉遲抿住了唇,深邃的眼眸彷彿一泓黑潭,望著她許久沒有說話。
鳶也不覺得到了現在,還有什麼事情不能說,他越遮遮掩掩,她越不信他:「編不出來了?」
尉遲閉上眼睛,勻著呼吸,黑色眼睫投落在下眼皮上,形成一片灰色的陰影,輕輕顫動著,又像蝶翼。
他的傷剛好,今天又在泡了池水,臉色其實很蒼白,慢慢道:「我要是告訴你,七年前的青城,你小表哥也參與其中,你信嗎?」
鳶也的心頭陡然一冽:「你說什麼?」
尉遲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自嘲一笑:「你不信,且不說他在你心中一直都是完美無瑕,就說他現在已經死了,中國的老話,死者為大,哪怕他有錯也會變成沒錯,你那麼恨我,更會覺得我是為了洗白自己而誣陷他,那麼我說了又有什麼用?」
鳶也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尉遲將視線移開:「就像現在,我說完了,你非但不信我,反而更憎惡我了,呵,真是好虧本的買賣。」
當年她因為陳莫遷的死那麼憎恨他,幾乎是一提起來就炸,如果在那個時候他告訴她,「阿庭是她的親生孩子,她曾和他在青城交往過,最終分開可能是因為你小表哥」,她會是什麼反應,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
再加上當時他的記憶沒有完整恢復,說了也沒辦法跟她說清楚,就還不如不說。
可阿庭的病不能等,一年的時間就擺在那裡,他只好一邊在全球尋找合適的造血幹細胞,一邊做兩手準備,就是讓她再生一個。
這才是他強迫她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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