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姿仙聽出他說話中隱含的傲氣,想到這男子因若自己昨天的態度,作出反擊。故表示全不介意自己愛上誰人,和是否願以身相許,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這時譚冬匆匆走來報告道:「全府的人均撤往了後出的秘洞,而敵人則過了柳蝶林,正往這裡趕來。」
風行烈至此才明白為何見不到半個人。
譚冬接著神情一黯道:「接到南康來的訊息,夫人的靜室發生了激烈的打鬥,胖婆子不幸慘死當場。夫人則不知所終。」
谷姿仙倏地轉身,叫道:「什麼?」
風行烈三人愕在當場,谷倩蓮想起胖婆子,灑下熱淚。
潭冬道:「小姐不用擔心夫人,據南康傳來的訊息說,極可能是在老爺探夫人時遇襲,不過看情形他們已突圍逃生了。」
谷姿仙想起給父親的那封信,正是要他去探看谷凝清,深吸一口氣,收攝心神後道:「震北先生那裡去了。」
譚冬道:「我在路上遇到震北先生,他說要去迎接賓客。」
風行烈一震道:「什麼!我立即去助他。」
白素香一把將他扯住,笑道:「你當先生是個只逞匹夫之勇的人嗎?」跟著玉容倏地慘白了起來,她想起了烈震北剩下只有一天的壽命。
眾人也隨著神色黯然。
谷姿仙強烈地想起了浪翻雲,自己堅拒撤出雙修府避禍,是否只是想再見這偉大的劍手一面呢?
第二章 毒醫揚威
韓柏伸了個懶腰,在無限滿足舒暢中醒了過來。
一個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感到六道眼光落在他身上,這種奇異的感覺清晰無誤,絕對錯不了。
他甚至能感到那是朝霞、柔柔和左詩三女的目光,否則為何會含蘊那麼濃的愛意。
想到這裡他差點跳下床來,自己為何變得如此厲害了?
另一個想法冒了出來,使他壓下起床的衝動,借勢轉了個身,按著枕頭詐作睡了過去。
他想聽聽這三位身心俱屬於他的女人會怎樣說他。
腳步聲響起,柔柔的體香傳入他鼻裡,接著是繡帳被掀起的聲音,然後聽到柔柔輕聲道:「這懶鬼又睡過去了,不過也難怪他的,昨晚像瘋了那般,讓他好好睡吧。」跟著放下繡帳,向其它兩女道:「今天整艘船上的人都瘋了,陳公晨早走到艙頂去唱他喜愛的老曲,範大哥在房內醉得不省人事,範豹帶著他的兄弟把自己關在艙廳內不知幹什麼勾當,朝霞則天未光就走來尋夫。詩姊死也不下床陪我出去逛逛,韓柏老爺又不肯起床──哈──」她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
韓柏聽出柔柔心中的快樂,心頭湧起甜絲絲的曼妙美感,左詩嗔道:「不想走出房外難道是錯的嗎?」
柔柔淡淡道:「當然沒錯,只不過詩姊以前每天大清早必走過去敲浪翻雲的門,風雨不改,所以我誤以為你愛起床後立即四處走動吧!」
左詩低聲道:「若是浪翻雲在,我今早的第一件事仍是過去敲他的門。」
朝霞笑道:「告訴他女酒仙左詩已嫁了。」
左詩嬌嗔道:「你兩人夾攻我。」
柔柔笑了起來道:「詩姊不要苦惱,告訴我們,若你今早找到浪翻雲,你會和他說什麼話。」
左詩輕輕說道:「我什麼都不說,但會向他多撒點嬌。」
床上詐睡的韓柏暗忖原來我這詩姊可以變得如此嬌嗲,教他骨髓也酥了起來。
柔柔坐回椅子的聲音響起。
左詩向朝霞反攻道:「霞夫人不是除非被迫的話,否則絕不踏出房門半步嗎?為何今天天還未光就摸過來這斷了門栓的房呢?害得我們還以為有第二個偷香賊來偷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