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奕沒話找話,掃視一眼衛士和女兵,明知故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回聖女婿……呃……教主,我們在比武。方才比試的是弓箭,您的衛士輸了一陣。你要不要替他們挽回局面?”說話的是孫尚香的親兵長,得賜姓孫,單名一個離字。言訖,她取下自己的配弓,獻到欒奕面前。
征戰這麼多年,欒奕的射技一點進步都沒有,還是年幼時那副熊樣子。對此,典韋最是清楚。聽到孫離要跟欒奕比試射技,為免欒奕在眾人面前出醜,便替欒奕解圍,道:“沒大沒小,我家教主乃是堂堂聖教最高統帥,也是御封的神將,哪能屈尊與爾等小女子比拼武藝!”
孫離聞言一臉的不服氣,“人皆雲教主深明大義,不嫌貧愛富,不棄鄙親尊,今日看來不過如此。”
“你……”典韋怒目圓睜,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怎麼跟教主說話呢!”一旁孫尚香則不停數落孫離,轉頭跟欒奕連連致歉,“夫君,我把這些丫頭慣壞了,你切莫跟她一般見識。”
480小比試
聽到孫離挖苦自己,那意思如果不跟她比箭,自己就是擺架子。欒奕笑著擺了擺手,“無妨”,隨即接過孫離遞來的長弓。
“教主……”
欒奕無視了典韋制止的眼神,轉問孫離,“怎麼個比法?”
孫離手指五十步外的箭靶,道:“很簡單,射箭靶!一人一箭,率先將全部三枚箭矢射中箭靶者獲勝。”
“哦!”欒奕點了點頭,又皺了皺眉。
孫離笑著問:“教主可有難處?”
“確有難處。”
“有何難處?可是不敢跟奴家比拼?”孫離諷刺的話語又招來一陣埋怨,“放肆……”
欒奕止住暴怒中的典韋,將手中兩石弓拉了個滿圓,“嘭”的一聲,弓箭連弓帶弦竟被欒奕不費吹灰之力生生拉斷。他向孫離攤了攤手,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難處在於……我天生力大,只怕貴府上沒有適合我用的弓啊!”
“這……”孫離一滯,“教主放心,聖女府上藏弓甚多,定有適合教主用的弓。”
“來人……各取一張五石和七石弓過來。”
兩名女兵領命而走,不過半柱香時間便將兩支雕花寶弓擺在了欒奕面前。
欒奕直接無視那支個頭偏小的五石弓,從案上拿起七石弓。雙腿張開呈弓步,左手持弓身,右手持弓弦,氣貫丹田,雙唇緊閉,“嘿……”。
七石重弓的弓弦在虛空中掠過一道殘影,“嘣……”轉瞬之間步了前面那張弓箭的後塵,成為兩節斷木。
包括孫尚香、孫離在內的一眾女兵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那可是七石寶弓啊……就這麼被一個人的力量生生拽斷了,那得多大勁……看這架勢,就是十石弓擺在這裡,照樣會被教主拉斷。
十石弓——那已經不能算是弓了,那可是弩車上的配件,戰鬥中需要三個人合力才能將其拉開。
如果說,之前孫尚香一直是因了欒奕的名望和家中人的引導對欒奕心生敬仰的話。此時親眼見到欒奕輕鬆拉開七石弓帶來的震驚,則讓她的敬仰之情迅速攀升了一大截。
自古美女愛英雄,試問這千百年來有幾人能拉開這麼重的弓?項羽算一個,她哥哥孫策算一個……剩下的還有她的夫君,東征西討戰無不勝的戰神。
她用萌生愛慕之情的目光盯著欒奕,道:“夫君果然神力。如此……府裡當真沒有適合你使用的弓箭了。”
孫離則是一臉失望,“教主無法用弓,那這箭是沒法比了。”
顯然,欒奕連折兩根弓箭,為得就是避免直接比拼射技出醜。如今計謀得行,瞞過了一眾小女子他不由自得一笑,擺出一副大肚模樣,道:“沒有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