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以為自己剛才倏然拍出的一掌。將老叫化拍到山峰去了,不禁擔心起來,連連叫喚:“前輩,你在哪裡?”
在不遠處的一塊岩石背後,傳來老叫化的聲音:“小夥子,我老叫化在這裡。”
聶十八奔過去一看,老叫化躺在草叢之中動也不動,又擔心了,關切地問:“前輩,你受傷了?”
“我老叫化設事,只是有點累了,想躺下來休息一下。”
聶十八一聽老叫化沒事,才放下心來:“前輩,那你先休息一會。”
“小夥子,你不累麼?”
“晚輩不累。”吳老叫化從聶十八說話聲和氣色中感到,聶十八不但不累,反而更添精神,好像剛才耗力耗神的交鋒,對他並沒有多大影響,吳老叫化這才真正的驚訝:這小夥子到底是哪一門的人物?他哪來與眾不同的奇厚真氣?交鋒百多回會,反添精神,這才是舉世少有。
吳老叫化怎麼知道聶十八練的是太乙真氣,而且達到了在交鋒中仍能練氣的高峰?聶十八在這次友好的交鋒,不但發揮了自己所學的武功,同時也練了一次內功,怎不反添精神?太乙真氣就是這點上與眾迥異,它達到了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作用,如大河之水。滾滾流淌,永遠也不會枯竭。
吳老叫道:“小夥子,我老叫化真正佩服你了。你是我老叫化平生從未遇到過的最強勁的對手。”
“前輩,那我們不交手了?”
“我老叫化勝不了你,還交什麼手?不交了!”
“前輩不會要晚裴跟隨你回漠北的吧?”
“我老叫化敢要求你回漠北嗎?反而是我老叫化要跟隨你了!”
“前輩要跟隨我?”
“是呀!你說,你去哪裡,我老叫化就去哪裡。”
“不不!前輩,你千萬別跟隨我。”
“你嫌棄我這個老叫化?”
“前輩言重了,晚輩不敢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是說,晚輩要去尋找我那位吳三叔,要與爛泥塘的人為敵。前輩跟著晚輩會有危險的。”
“小夥子,你真的要插手管藍美人?”
“真的!”
“以你現在的武功,的確可以管,甚至可以像二十年前,像黑豹似的去北京大鬧爛泥塘的總部,那個什麼東廠都督府,我老叫化跟隨你是實在有危險。”
“晚輩正是這個意思。”
“我老叫化可不是這個意思。”
聶十八怔了怔:“前輩……”
“我是說,我老叫化跟隨你,你會有危險,反而你一個人行動,才沒有危險。”
聶十八不明:“前輩,怎會這樣?”
“因為我老叫化聽到了他們的秘密,他們誓必殺了我才放心。所以我老叫化無論在哪裡出現,爛泥塘的人都會注意我的。除非我回漠北,他們就不管了。要是我跟隨你,你不是有危險嗎?而你,爛泥塘人根本不知道有你這麼一個人,所以你一個人行動,就沒危險了。這對不對?我老叫化設說錯吧?”
“前輩說的是。前輩,那你回漠北吧!”
“本來我老叫化是打算回去的,現在卻不想回去了!”
“幫你這小夥子找出主謀人,平息這次中原武林的屠殺呀!”
“那前輩不更危險了?”
“放心,沒人能殺得了我老叫化。小夥子,我們就這樣決定了。我老叫化現在在爛泥塘的人的眼裡,是個出面的麻瘋,我去哪裡,他們都會盯上。那我就故意四處出現,引起他們的注意;而你不動聲色,暗暗調查他們,我們一明一暗,豈不更好?”
“好是好,但前輩這樣做實在太危險了!”
“你這小夥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