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從腳底開始蔓延,彙整合為大海,構建成天空,將所有人包圍。
一句“放手”卻是整個空間裡唯一的氧氣釋放點,讓人屏住呼吸,展開雙chún,用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就在此時,埃文一貝爾的聲音再次從天際傳來“一道天光,足以刺瞎所有天使的眼,天堂被它劈得星光四溢,你感受到了上天恩威的重力,讓你墜入虛無之地,那裡沒有人能夠給你一個擁抱。”
那把清澈至心底的嗓音,就好像一道天光,jīdàng出四溢的星光。
世界在這一剎那,安靜了下來,血液流動的聲音,心跳脈動的聲音,鼻翼呼吸的聲音,成為眼前壯觀畫面的配音,埃文一貝爾的聲音成為指引光明的唯一燈塔。在茫茫大海之中,引導著所有人尋找情緒發洩的出口。
“你是否感到冰冷無助?你徒勞地造著希望,但徒勞便是你的所有。記住這所有的悲哀和沮喪,然後放手,放手!”
心臟就好像要爆炸一般,血液就好像娶衝破束縛一般,呼吸就好像要停止一般,在那逐漸昂揚的聲音之中,幾乎是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站立了起來。注視著舞臺的目光一動不動,但是右手都不由自主放在靠近心的位置,左手舉起,彷佛漫無邊際的紅霞隨時會如同天光墜落一般,將他們徹底洗滌乾淨。
音樂的節奏開始加快,埃文一貝爾的嗓音也開始走高,聲音之中那一點點沙啞被無限放大,在心底摩擦婆娑,不知不覺之中,眼睛就模糊了,舞臺上耀眼的燈光散落成一個個光點,將背景那片紅霞點綴成華麗的金sè。
“你是否感到冰冷無助?你徒勞地造著希望,但徒勞便是你的所有。記住這所有的悲哀和沮喪,然後放手,放手!”僅僅只是鼓點,僅僅只是埃文貝爾的聲音,但卻讓所有人都開口試圖跟著演唱,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所有嗓音都被淹沒在無盡的蒼茫之間。
當最後一句“放手(letitgo)”唱響的時候,xiōng腔所有的jī動還是回dàng,將眼睛、鼻子、口腔的阻礙全部jīdàng開來,再次充滿活力,就好像散落滿場的天光一般,讓所有的徒勞、所有的悲哀、所有的沮喪、
所有的悲痛、所有的束縛都被擊散成為碎片。
“放手!”所有觀眾都呢喃著,沒有人試圖跟著演唱,只是不由自主地呢喃。當旋律到達最高處時,舞臺上的埃文一貝爾拿著話筒,對著無垠天際吶喊,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都得到了釋放。
沉悶了近三分鐘的現場,終於衝破所有封鎖,僅僅只是一個“GO”
的聲音,跟隨在埃文一貝爾的演唱之後,卻綻放出最大的能量,將整個華盛頓〖廣〗場覆蓋,將天際的夕陽擊沉,天幕降臨,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只有舞臺上那一束孤單無助的聚光燈在守候著埃文一貝爾、在驅散著黑暗。但是,埃文貝爾的聲音卻爆發出最大的能量,撐開夜幕,將黑夜照亮。
“啊……啊……”所有人,每一個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盡情吶喊著,釋放著心中各種各樣的情緒,在埃文一貝爾那一耳“放手”的旋律之中,淋漓盡致地爆發了出來。
華盛頓〖廣〗場成為了核彈釋放能量的現場,那種震天撼地的效果,如同這首“天光”一般,震撼著全場每一個人,包括埃文一貝爾自己。
恍惚之間,埃文一貝爾彷佛看到了當初創作這首歌的畫面,廣闊的蒼穹之上,天空一分為二,一邊烏雲壓寨一邊清澈見底,宛若太極八卦一般不可思議。此時,一束天光從天堂直接降落,驅散內心所有的情緒,將所有壓抑在心底的情感都爆發釋放出來。
大自然再神奇,也比不過人們內心深處的自我救贖。一句“放手”
道盡所有歷練,一曲“天光”唱盡所有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