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個老者的面前。
埃文貝爾爬在一個盆子面前像小狗進食一般扒著飯,坐在對面的老人突然就開口說到,“你是來殺我的嗎?”然後老人也不等埃文貝爾的回應,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那個小巧陀螺。“我知道這是什麼,”一邊說著他一邊開始在桌面上旋轉起了陀螺,看著那飛快旋轉地陀螺有些出神。“很多年以前,我曾經見過一個,在一個記憶模糊的夢裡,它屬於一個男人,一個想法激進的男人。”
就在這一段讓人云裡霧裡的問答之後,畫面突然一轉,年輕的渡邊謙、約瑟夫高登萊維特和埃文貝爾三個人就出現在了同樣的環境之中。身著正裝,享受著牛排和紅酒,可以看得出來。剛才的那個老人就是渡邊謙經過歲月打磨之後的模樣,但為什麼一轉眼就變年輕了呢?而埃文貝爾也沒有了剛才的狼狽和窘迫,梳著整齊的背頭,優雅得試圖說服眼前的渡邊謙。
“最頑強的寄生物是什麼?細菌?病毒?還是蛔蟲?是意念。”埃文貝爾或者說是柯布。約瑟夫高登萊維特說出了埃文貝爾飾演角sè的名字。“非常頑強,具有高度感染xìng,意念一旦佔據在腦中,就幾乎無法根除。成形後,被接受的意念,就會紮下根,留在腦中的某個地方。”
“等待你們這樣的人去偷盜?”渡邊謙飾演的齋藤詢問到。
“是的,睡夢中。有意識的防衛會降低,想法就容易被盜取。這就是意念竊取。”約瑟夫高登萊維特飾演的亞瑟接過了話頭說到。
柯布開始嘗試讓齋藤相信自己的話,他有能力去竊取齋藤心底深處的秘密,同時他也有能力去保護齋藤的大腦,使得他的秘密不會被竊取。但是齋藤卻拒絕相信柯布,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進入了一個派對現場。
看著離開的齋藤,亞瑟說到,“他識破了,他知道這是夢。”
這裡面的資訊實在是太大了,觀眾甚至沒有來得及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個故事就已經眼花繚亂地鋪陳開來,更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鏡頭緊隨而至。柯布看了看秒針疾馳的手錶,華麗的rì本宮殿開始在劇烈地搖晃著,就好像地震來了一般,伴隨著亞瑟的一句“上層發生了什麼情況”,剎那間,周圍的環境又變成了炮火連天的街道,這種巨大的差異讓人們反應不過來。
炮火轟轟作響的環境之中,破舊的屋子裡柯布和亞瑟安穩地睡著了,而齋藤則在房間裡面的床鋪上睡著了,即使外面的爆炸一個接著一個,但房間裡入眠的三個人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讓破舊屋子裡唯一一個活動著的陌生人一直焦急地看著柯布和亞瑟兩個人的手錶。
畫面又再次回到了rì本宮殿裡,在遭受地震侵襲的宮殿裡,所有人都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般,依舊端著香檳酒優雅地來回走動著,悠閒地進行著交談,這樣強烈的對比有一種詭異的詩意。
顯然,這是一個高深莫測的故事,雖然觀眾可以隱約知道這是一個關於夢的故事,但是從電影的開始到現在,資訊實在太過龐大,有超過三個不同的場景出現,而埃文貝爾飾演的柯布更是在不同的場景裡轉換著身份,這充滿了無數深意的開篇幾乎讓人沒有喘息的機會,就不由自主地跟著劇情展開。雖然暫時無法知道故事的脈絡,但顯然,柯布和亞瑟正在執行一項任務,他要從齋藤那裡竊取一個秘密,而現在顯然十分困難。
就在柯布要繼續執行任務時,一個陌生的女人卻衣著華麗地出現了,亞瑟十分擔心這個女人會影響任務的執行。但柯布還是走到了女人的面前,女人對著柯布說到,“如果我跳下去,還能活嗎?”
“直線的話,可以吧。”柯布煞有其事地看了看外面的懸崖峭壁回答到,“茉兒,你知道我想你,但我沒有辦法再相信你了。”柯布帶著茉兒來到了樓上的房間,然後讓茉兒在一張沙發椅上坐了下來,他將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