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
倒是德嬪烏雅氏聽了玉瑩的話後,忙是要行禮,邊是滿臉感激的回道:“臣妾謝皇貴妃娘娘了,娘娘的心意,臣妾心裡感激涕零。”
“罷了,皇嗣要緊,你無需行禮了,先回去吧。”玉瑩擺了下手,到是難得溫和的說道。直到德嬪的離開,玉瑩才是抬眼,望著那乾淨的天空,心底莫名一空。
直到皇帝表哥為太皇太后諡了封號,這位後世的“孝莊”太后。玉瑩自然也是接到了,孝莊太后那早是為她備的禮物。只是,玉瑩在閉了景仁宮的宮門前,最後牽著如意的手,望著景仁宮的牌匾時,無語的笑了。
康熙二十七年正月二十一日,在守制二十七日後,作為皇帝帶頭的皇家,才是釋除了喪服。
康熙二十七年一月九日,德嬪烏雅氏於永和宮生下皇十四子,滿月時,玄燁歇名胤禵。禵者,福也。
當玉瑩得知這個名字時,笑了。那個“大將軍王”與他的小胤禛,已經不在是有那般說不清的啥緣了吧。
康熙二十七年二月中,胤禛與兄弟一道旁聽朝政。只是這日,卻並不是如同往常一般,平靜的雞毛蒜皮些許小事。而是一向以耿直聞名的御史郭琇,卻是參了奏,道:“臣,有事稟明皇上。”
玄燁卻是未回話,反而是掃了一眼太子叔舅索額圖,然後,才是平靜的開了口,道:“準湊。”
“臣,狀告大學士明珠結黨營私舞弊。”郭琇出列,恭敬的說了話,然後又是遞出了摺子。大殿的小太監忙是快步小走的接過了摺子,遞到了玄燁手上。玄燁未曾翻開,而是看著郭琇,問道:“郭卿,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有冤情,卿,你的項上人頭,可是擔不起?”
“臣,得皇上恩重,委以御史。大清刑律,非是為臣而設,若是臣子不臣,臣拼得這項上的烏紗,也是要還大清這朗朗青天。”郭琇恭敬,卻又是耿著脖子的回了話。
玄燁聽到這話後,只是輕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了開,眼中平靜的開啟了摺子。此時,大殿上一片的寂靜。好半晌後,玄燁啪的一聲將摺子摔在了御案上。
“明珠,你有何話對朕講?”玄燁在好一下後,將那摺子從高高的御案上扔了下來,然後,怒聲問道。
此時,位於眾大臣前首的大學士明珠,卻是忙出了列,撿起了那摺子。然後,一頁一頁的打了開。
在旁側同樣注意著的胤禛,倒是未看清楚大學士的樣子。卻是仔細的瞧見了他的大哥胤禔,滿眼掩不住的怒火,對著那站得筆直的御史郭琇。
彷彿過了許久,胤禛見了大學士明珠,跪了下來,又聽他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皇上,奴才無話可講。”
胤禛聽了這話後,有些不解這位前面在朝堂一呼百應,佩佩而談的大學士,為何這般就是沉默了。要知道,結黨二字,可是歷代帝王心中忌諱之事。如此大罪,這是否,太過兒戲了?
雖是不解,可胤禛壓住了心底的疑惑,只得是往後自己尋找著答案。
胤禛是不解。可以皇太子胤礽為首的索額圖一黨,卻是喜色上演。胤禛不用瞧,也是知道皇太子二哥此時的心情,應該是大悅。與此相反的,大哥卻是損失慘重了,說不得,這一次跌了再也翻不了身。
雖是心中不服,可大阿哥胤禔也只是面上的衝動,心中還是能忍著幾分的。所以,他雖心裡不滿,卻也是這朝堂上,誰人也是不能逆了皇阿瑪的意思。現在,只得是下朝後,再行了解清楚了,補救此事。
康熙二十七年中,御史郭琇的摺子,卻是參倒了以大學士明珠為首的一黨。至於暗地有多少的黑手,卻是未知。至少名義上,明珠一黨被罷免了。
康熙二十七年二月末,玄燁如常的到了景仁宮。雖是因為玉瑩祈福,玄燁未曾留宿。可每月末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