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裸睡的。此時二女畏縮在床上,宛若一個受傷的小綿羊一般藉著床頭櫃上昏暗的燈光看著一臉猥瑣笑容的彰文,臉蛋像是一枚熟透的紅蘋果一般很是誘人。
“我網咋聽到有人誇獎我。桀桀桀桀,被人誇獎的感覺真好,話說咱們三今晚睡一床吧?”沒等二人同意,彭文脫掉鞋子穿著褲衩雙膝跪在了床上,笑看著二人。
“你,你來這裡做什麼?”徐嫻靜緊張的小聲問道。
彭文嘿嘿一笑:“都是明白人何必裝糊塗呢。”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只見胡碟向著徐嫻靜看了一眼,像是在傳達什麼似的,而後臉上浮現出一絲魔鬼般的笑容。向著彭文揮揮手:“來來來小弟弟,今晚好好服侍服侍姐姐們。” 彭文眉毛一挑,夠直接,我喜歡,不容多想,彰文直接撲到了二女中間,在彰文剛剛躺上去的時候,胡碟直接伸出手將他按住了,而後向著徐嫻靜道:“徐姐,上。榨乾他。”
徐嫻靜和胡碟本身關係都很融洽了,都聊到了那種事上,如今遇到這件事自然不會那麼羞澀,早已經將心中的那份矜持拋到了腦後。
“好,咱們一塊榨乾他。”徐嫻靜酒意濛濛的說道。
“哦,買噶,你們盡情的來吧!盡情的榨乾我吧!”彭文伸開雙臂,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一夜的時間其實是很短暫的,但是在徐嫻靜的房中卻顯得很漫長,因為彭文一直被她們倆輪流的壓榨。壓榨兩輛之後二女漸漸有些吃不消了,想要睡覺,奈何她們還沒榨乾彰文就把自己給“榨,進去了,相反彭文一直情緒高漲,每當緊急時候都會分心來維持那種金槍不倒的狀態。
被徐嫻靜和胡碟狠狠的榨過之後,彰文改變了策略,這次不當被動的了,當起了主動的,好傢伙,這一主動就主動到了凌晨三點鐘。
一覺醒來已經早晨十點了,因為昨夜狠狠的搏鬥了一場長達好幾個。小時的戰役,徐嫻靜和胡碟都顯得很疲累,醒來後二女看到對方都很羞澀。畢竟昨晚有些酒意才做了那種事情,不過既然做了就沒什麼好說的,怎麼著她們也記得昨晚發生的事。
醒來後必不可免要向彰文同學惡毒的看上幾眼以宣洩心中的不滿了。
正當徐嫻靜和胡碟沉默的吃著所謂的“早餐”正當彰文吃著飯回味著昨夜我消魂時,電話鈴叮鈴鈴的響徹了起來。
“你們繼續吃,最好能交流一下昨晚的心得,我去接個電話。”彭文壞笑一聲,在二女即將發怒的時候趕忙溜走了。
徐嫻靜和胡碟相視一眼,而後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意,交流個屁啊!
“喂!”彰文拿起電話。
“文文啊!你幹嘛呢?賈市長派人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那些人已經來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張坤的聲音。
“哦!沒幹嘛,在吃早餐呢。”彰文答應一聲,而後問道:“賈市長說人已經來了,那有沒有說現在人在哪啊?”
“吃早餐?大哥,祖宗,這都快十一點了,你確定你們吃的是早餐而不是午餐?”電話那頭的張坤顯得有些震驚,也對,換做每個人都會這麼問,畢竟這都快十一點了,哪能有人在這個時間吃早餐呢。
彭文尷尬一笑,道:“沒啥,昨晚幹活呢,這不起床還沒多久呢。”
張坤沉默片刻,而後發出一陣驚呼聲:“昨晚飛了?”
“你知道的。”彭文嘿嘿笑道。
張坤苦笑一聲,彰文就是彭文啊!做事都和別人不一樣,居然能同時和比自己大十多歲的女人飛飛。感嘆一聲:“怪不得徐姐今天沒來上班,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停頓了一下,張坤問道:“你剛才好像問我什麼來著的?”
彭文道:“我說賈市長有沒有告訴你那些人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