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顫巍巍的伸出手撩開那人面前的亂髮。
在亂髮被撩開的瞬間,文若看見了一個面容算得上清秀的男子,那人看著文若,竟對他詭異的一笑,然後張開了自己的嘴,低啞的聲音從中傳出:“啊——”
文若驚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人的舌頭沒了……不是被割掉,卻是硬生生的被拔去的!
雪千冥忙將文若抱起,很是不悅的看了那人一眼。
可那人這一次並沒有害怕雪千冥,他伸出蒼白的手拉住文若的衣衫,口中依然是嗯啊之聲。
文若緊閉雙目不敢去看,雪千冥知道她在害怕,懷裡的他,身子很冷,一直在顫抖。可是那人並沒有鬆手的意思,彷彿在懇求文若一般,拉住他的衣衫搖晃著。
吧嗒——吧嗒
是水滴落地的聲音,很輕。是那個人在哭泣。
連雪千冥都疑惑了,在他的印象中好像鬼只會乾嚎的吧,這樣滴淚的,真是沒有見過。
這樣的場面,倒是令文若想起了君遙,那個流出血淚的魅力男子。這一下,他也不害怕了,“你……是想對我說些什麼嗎?”那人點了點頭。
“你說不出來的話,可以寫下來。”
話剛說出口,文若就覺得自己太唐突了,這不是正戳了他的痛處嗎?
可是那人卻又搖了搖頭。
“你可是不識字?”
這次,它微微的點了點頭。
說不出話,又不識字,這不是存心讓人為難嗎!文若望了望雪千冥,雪千冥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可是雪千冥卻對鬼魂之類並不通曉,要是老鬼在的話,定是有辦法。
不過……卻聽雪千冥喊了一聲:“畢月烏過來!”
畢月烏很不樂意:他大爺的,你當本大爺是何物,讓你呼來喝去的!
不過看到美人期待的眼神,畢月烏頓時抖擻了精神,大模大樣的飛到那人面前,心裡那個美啊,卻見它瞥了雪千冥一眼:死妖狐,你不是無所不能的嗎?不行了吧!這會讓你瞧瞧本大爺淵博的學識!
雪千冥根本就不理會它,只防備著那人,生怕會對文若不利。
畢月烏圍著那人飛了數圈,最終很是詫異的停落在文若懷裡,腳還沒站穩,就被一隻大手抓了起來,放在一旁的桌上。畢月烏翻了翻白眼:小氣鬼!
“小烏,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知道他想說的話嗎?”
畢月烏頗為得意的說道:“這個人的魂魄被人用七煞鎖魂陣所禁錮,現在在你們面前的這個並不是真的魂魄,而是他生前怨氣所凝聚成的幻象,至於為什麼會附在衣衫裡面,那個我就不得而知了。”
“七煞鎖魂陣?”雪千冥擰了擰眉。
自從他從封印中出來,這是第幾次遇見這種殘忍的禁咒或是陣法了,凡人雖是弱小不堪,可是他們對同類卻是可以這般冷血無情,這些雪千冥一直無法理解。
畢月烏看著那人,深吸了一口氣道:“究竟是怎樣的執著才能產生如此的幻象?”
“他會不會是想我們幫他從那個什麼七煞鎖魂陣解救出來?”一想到可以救人於危難,這種英雄的行為讓文若的情緒有幾分高漲。
那人一聽文若這麼說,卻搖了搖頭。
“不是嗎?你不像我們救你?”文若十分不解,按照常理來說不就是這樣的嗎、畢月烏對文若說道:“美人,我可是有法子讓你知道他想做什麼,只是……”畢月烏說著,側目瞥了雪千冥一眼,續道:“只是怕有人不願意。”
“什麼辦法?你倒是說來看看?”
畢月烏猶豫了許久,不知到底該不該說。雪千冥見此,說道:“你只管說。”
“他並不是魂魄,所以無法如一般鬼魂那樣附在人身上,但若是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