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啞姑竟然是楊國忠派來監視紫煙的,也沒想到賽六六身邊的人到了最後也變成了楊國忠的爪牙,那老賊看來還真的是無孔不入啊。bxzw。他不屑的笑了笑,嘴唇又緊抿了起來,信中說紫煙沒有死,還懷了龍種,而且沒想到他和皇兄一直憎恨的楊茉語卻是紫煙的恩人,她忍辱負重,救了紫煙,卻任憑皇兄責難,從不為自己辯解,江允浩撫了撫額頭,看來是我們錯怪她了。
班林青一直注視著江允浩陰晴不定的臉,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張了張嘴,頓了頓,最後終於問了出來:“逍遙,你還好吧。”
江允浩抬起頭,深深的注視著班林青,發白的嘴唇動了動,“林青,我以個人的身份求你,而不是以王爺的身份命令你,求你一定要把六六安全的帶回來,求你!”
看到江允浩第一次低聲下氣的為了一個女人求自己,班林青震驚了,他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允浩,最後釋然,看來阿珠在逍遙心中的地位真的很重啊,他點了點頭,然後說:“逍遙,你放心,可是我還是想問,你和阿珠到底是什麼關係?”
江允浩盯著手中的信喃喃地說,“債,這輩子都還不完的債。”
債?班林青狐疑的看著江允浩,“什麼債?”
“她本可以快快樂樂,自由自在,可是因為我的自私卻讓她捲入了這場明爭暗鬥,才會讓她落入這種境地,我欠她的太多了,就算窮其一生也還不清。”
“只有這些嗎?:”班林青的語調有些古怪。
江允浩沒有抬頭,手掌溫柔的摩挲著那娟秀的字跡,有些哀傷的笑了,自言自語道,“還能有什麼呢?”
“你不喜歡她嗎?”
江允浩終於察覺到班林青的異樣,他抬起頭,空洞的眼神忽然閃出精光,他語調平穩,卻字字珠璣,“阿珠的失蹤—”他死死盯著班林青,沒有繼續說下去。bxzw。
壞了!班林青大叫不好,他乾笑了兩聲,然後向後退,當手掌摸到帳門時,他連忙掀開,丟了句我會立刻去找阿珠的,你放心,就飛也似的跑開了。
而怔怔站在那裡的江允浩細長的狐狸眼裡卻閃出了鋒一樣的光芒,他撇了撇嘴角,掀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鳳凰鎮
賽六六關上門,打算走到床上倒下,忽然從陰影裡走出一個人,她嚇了一跳,但是十年的訓練讓她有足夠的心理承受能力,她定睛一看,咧開嘴笑了,“我還道是誰擅長民宅呢,原來是你啊。”
陸紫煙淡淡的看了一眼賽六六,繞過她坐到椅子上,低聲說:“今日你和祁小七聊了什麼。”
“哦!”賽六六笑了笑,“原來你來找我是問這事啊,其實……”她轉過身坐到陸紫煙身邊,為自己倒了杯茶,喜不自禁道,“我看來要提前完成任務了,哈哈。“
陸紫煙心中一驚,但表面上仍舊是面無表情,“為什麼這麼說?”
於是賽六六就眉飛色舞的把上午和祁小七的聊天內容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陸紫煙,可是陸紫煙的臉卻越來越晦澀,直到賽六六口乾舌燥的說完,拿起杯子,準備喝水時,她終於涼涼的說了一句:“你真的覺得事情馬上就要成功了嗎?“
賽六六拿著杯子的手停滯在半空,愣愣的看著陸紫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紫煙攏了攏頭髮,淡淡的說:“我總覺得有些事情很蹊蹺,得需要從長計議才行,祁小七不是省油的燈,她到現在會不會已經懷疑你,所以要弄個圈套給你鑽也說不定,還有那個江邏我總覺得他的身份很可疑,你寫封信給你的義父,問問他江邏這號人物。bxzw。“
賽六六對於陸紫煙對自己說話時的那種命令的語氣很是不爽,但是來時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