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二人,一個機靈一個沉穩,待在自己身邊,正好一左一右。但是,這阿攸心思太不簡單,而阿兮想事又太簡單。可是在隨雲庵那些日子,遲幼欽是看得出來,葉夢欽很是欣喜她們二人,對她們也是像姐妹一般對待。第一時間更新 ;遲幼欽看著這兩個丫頭,心想著,只要她們不害自己,那自己就一定會替葉夢欽保護好這兩個丫頭。想著想著也就不糾結阿攸的問題了,心情一好,遲幼欽便忍不住地滿臉堆笑地看著她們,直看得她倆毛骨悚然。
阿兮對上遲幼欽那雙泛著“不正常”的光的眸子,猛地一抖,像是想到什麼恐怖地不得了的事,脫口而出,“小姐,你該不會……喜歡……女人吧?”
遲幼欽聞言一愣,隨即又越發��說乜醋虐①餳樾Γ�澳閽趺湊餉創廈靼。∥易釹不兜木褪悄懍耍 �
一邊說,遲幼欽一邊傾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貼向阿兮的臉蛋兒。
直嚇得阿兮身子向後傾去,“騰”一下跳起來,帶著一臉的緋紅,逃也似的跑出主屋。第一時間更新
“我一定是瘋了,敢跟小姐那個厚臉皮開玩笑。”
在屋門口說完這話,阿兮還不忘抖三抖抖掉一身的雞皮疙瘩。
主屋裡遲幼欽和阿攸看到落荒而逃的阿兮不約而同地“撲哧”一笑。
笑畢,阿攸正了神色,回到一開始的話題,“小姐,你說老爺書房的畫有問題,有什麼問題?”
遲幼欽雙手虛抬,做了相機狀在眼前移動,透過雙手的空隙,虛空地看著某處;悠悠說道,“明明是一副山水畫,可是卻能看到一個女人的輪廓。不奇怪麼?”
說罷還將“鏡頭”定在阿攸的面前,等著阿攸的回答。第一時間更新
“嗯?”阿攸聞言倒是覺得有點新奇了,不過,遲幼欽怎麼看出來的?
那畫既是在書房,若是女人的模樣,那老爺怎麼會那麼明目張膽地讓她看到呢?
看阿攸面有疑色,遲幼欽也大概想到她在想什麼,收了手隨意疊放在桌上,說道,“阿攸,有一點我要申明,那個輪廓也不是很明顯。只是虧得我的近視欠佳,那畫上的山水,太細緻的看不清,只模糊能看清那畫上濃郁些的墨跡。那時思緒飄飄,便只看著那畫,一個恍然,便見著了那‘女人’。”
“……”
“雖然不是很清楚,可是,我總覺得那個女人的模樣,很熟悉,似曾相識。”
遲幼欽話已至此,阿攸腦中自是聯絡到了某事,脫口問出,“小姐可是在想,那人是不是小姐的孃親”
遲幼欽微微點頭,這阿攸果然是,稍一提點便能想到關節處。
那腦子,還真不是一般的丫鬟會有的。
頓了一會兒,阿攸又繼續說道,“老爺書房,除了少爺和老爺的客,平日裡旁人是近不得的。小姐若是想要再次確認,得從長計議,莫要一時衝動惹了老爺的禁忌才是。”
遲幼欽聞言只是微微泯唇,沉默了一晌兒,這察言觀色的本事也太高了吧?自己還沒說呢,她就給自己提了醒……
“此事容我想想。你先去看看阿兮有沒有緩過來,那丫頭臉皮太薄,以後容易吃虧的,沒事兒你也幫著多磨磨她的臉皮。”
阿攸被遲幼欽這突然的一句戲言,突然覺得很無奈,回以淡笑,便起身福禮離開。
夜裡,月明星稀。
遲幼欽趟在浴桶裡攪合著浴水,“阿攸阿兮,這些日子的相處,你們覺得阿木阿合可靠麼?”
阿攸繼續手裡的動作,“小姐的人,當是可靠的。”
“可是他倆不是葉宗盛派的人麼?”
阿攸莞爾,“我和阿兮也是沈氏派到小姐身邊的人。”
遲幼欽聞言一愣,暗自掂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