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把子面色一變,道:”閣下莫非是李千戶?““正是!”
“奔雷刀李千戶?”
李千戶道:“迭峰縣可只有一個李千戶!”
惡寨十一刀面色皆變,瓢把子上下打量李千戶一眼,道:“老前輩何不早說?”
李千戶笑道:“老匹夫怎麼變成老前輩了?”
瓢把子臉色一沉。
李千戶道:“早說便如何?”
瓢把子道:“我們若知道是你老人家,將馬送與你又有何妨?”
李千戶道:“敢情你們還將我這個前輩放在眼裡?”
“畢竟是前輩!”
李千戶板起面孔,道:“我若是有你們這種後輩,早就拿刀抹脖子了。”
瓢把子面色又是一沉。
李千戶道:“聽說官府已懸賞白銀五百兩給知道你們下落的人!”
瓢把人沉聲道:“老前輩莫非要通風報信?”
李千戶道:“五百兩銀子還不在我眼裡,不過通風報信都有五百兩銀子,將你們十一個人頭送到衙門去,就算沒有五萬兩,也有五千兩。”
瓢把子沉聲道:“老前輩家財千萬,又怎會在乎區區五千兩?”
“話不是這樣說,又有誰會嫌錢多呢?何況五千兩也不是小數目!”
楊逍道:“我本來不在乎那五千兩銀子的,但現在聽你一說,卻想分你一半。”
李千戶瞪眼大笑,道:“好小子,竟然打起老夫的主意來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根本就不把惡寨十一刀放在眼裡。
惡寨十一刀一忍再忍,到了這時候,已實在忍不下去,盡皆怒形於色。
瓢把子目光落在楊逍的面上,道:“這一位又是高姓大名?”
李千戶接道:“連他你們都不認識?”
瓢把子上上下下打量了楊逍幾眼,道:“莫不是風流劍客楊逍?”
李千戶大笑道:“除了楊逍,迭峰縣一帶還有誰這樣英俊?這樣瀟灑?“惡寨十一刀心頭盡是一凜。
李千戶即時仰天一望,道:“天色已不早,要賺錢趁早!”
說完,手起刀落。馬悲嘶,人驚呼,已有兩匹馬的前蹄被斬斷下來。
瓢把子瞥見,又驚又怒,大吼道:“殺!”
語聲未落,身旁已響起一聲慘叫,惡寨十一刀的第八刀已慘叫著從馬上栽下,鮮血箭般射出,一支劍正從他的咽喉拔出來。
楊逍的明珠寶劍,又叫斷腸劍。
他不殺馬,卻殺人,凌空一劍刺死一個,隨即身子一旋,又從另一個人的頸旁刺入進去。
劍拔血濺。楊逍身形再起。
瓢把子即時拍馬舞刀,疾衝了過去,一刀斬下。
楊逍並不搭理他。凌空一飛,人射向旁邊的一匹馬上。
那匹馬上騎著兩個人,一見楊逍射來,齊齊離鞍飛起,雙刀急劈。
楊逍揮劍格開,斜從一人左肘刺入,那人狂吼一聲,濺血墮落於地。
另一人亦落地。才落地,楊逍的劍已削入他的腰間。
一劍斷腸。
瓢把子目眥欲裂,一聲暴喝,離鞍從馬上直撲楊逍,凌空就是九刀。
楊逍退三步,擋九刀。
瓢把子刀勢未絕,又是九刀。
楊逍再接九刀。人已在柳林外。
柳林外不知何時馳來一輛馬車,雙馬拖車急奔。
車馬如飛,從楊逍的身旁駛過,一團東西突然從車內擲出,疾向楊逍後背。
瓢把子的刀同時斬至。
好個楊逍,他應變的速度非同小可,倒踩七星步,讓前刀刺向後來那個人的腰部。剎那間,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