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夥計一個沒毒的包子?那個東方春雨又為何要殺人滅口?”
唐竹若有所悟,又疑道:“可是我的那個幹閨女秦寶寶卻怎的沒有發現這些疑點?”
清風道:“這正是獨孤元龍的高明之處,秦寶寶在武林中的身份極為特殊,有你這個爹,有‘金童閻羅’衛紫衣這個大哥,又有少林悟心大師這個叔叔,你們三人在武林中的地位和影響舉足輕重,他正是利用秦寶寶與你們的關係,欲將你們牢牢束縛,這樣一來,一統武林的霸業,豈不唾手可得?”
唐竹聽完直驚得呆若木雞,愣了半天,才道:“不……不可能,寶寶怎會幫著別人來害我?”
清風道:“世態炎涼,人心難測,東方泰對她有舍妻活命之恩,何況她現在又是人家的兒媳婦,乾爹又哪兒有丈夫親?”
唐竹渾身一顫,忽地吼道:“你胡說!她那是掛名的,她決不可能害我!這事打死我也不信!”
他這一嚷,驚動了那邊的人,東方兄妹和秦寶寶一齊走了過來。
東方春雨道:“道長,唐伯伯,你們在說什麼?”
清風道長心說唐竹怎的如此不冷靜?忙伸手按在唐竹的“命門”大穴上,然後衝三人笑道:“沒什麼?我們在談遊迅的事。”
“命門穴”乃人身致命要穴,唐竹被清風道長制住要穴,頓時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失態,忙強攝心神,抑制激動不已的心情。
東方春雨這時已來到近前,說道:“我看這遊迅一定是獨孤元龍的幫兇!”
這又是暗示,遊迅若真是獨孤元龍的人,就不存在一天之內能否找到他的時間問題了。
唐竹現在處在敵對的立場去看對方,這才發現自己的周圍佈滿了陷阱。
清風道長極為冷靜,“呵呵”笑道:“你又何以斷定遊迅不是貪財起意,被獨孤元龍利用?”
東方春雨張口結舌,答不上話來。
秦寶寶被東方春雨這一提醒,忽地想起左蠻劫持了遊迅,最後落得家毀人亡,精神失常,而遊迅卻何以能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南陽湖邊的那座酒樓?”
再說自己從太湖水幫出來,趕回子午嶺的路上,都是易容偽裝,摩雲嶺遭人追殺定是在那座酒樓內與金龍社的那個農魁說話時,暴露了行跡!
如此一想,遊迅肯定與獨孤元龍是一條道上的。
想到這兒,他說道:“我有證據說明遊迅不是個獨來獨往的傢伙!”接著他便把自己怎麼知道遊迅被“映月山莊”的左蠻劫持,映月山莊莊毀人亡,而遊迅又奇蹟般地出現在南陽湖,自己又是怎麼露了行跡遭人劫殺的經過說了。
最後他又道:“所以,我認為遊迅定是獨孤元龍的爪牙。”說完,他得意地看著兩位老者,想從他們的臉上看到嘉許的笑意。
卻沒想到這二位老者,對他一番“精闢”的分析“無懈可擊”的理由,竟無什麼反映。
清風道長皺眉沉吟,心中暗道:“好一段精彩的故事!”
唐竹聽完這話,彷彿真的中了“蝕骨腐屍泥”,竟癱倒在地。
這回他是徹底地相信了清風道長的話,儘管他不願接受這個事實,可現在秦寶寶在幫著別人誘騙自己畢竟是真的。
秦寶寶哪裡知道二位老者心裡想的什麼?見唐竹倒下,驚呼一聲:“乾爹,你怎麼了?
跑上前來,伸手扶住唐竹。
清風道長知道唐竹受打擊過重,為防他不冷靜,忙說道:“唐老弟,事已至此,還須從長計議。獨孤元龍手下雖有不少能人,咱們卻也不能因一時之挫,失了冷靜!”
唐竹聳然心驚,將按向秦寶寶“命門”要穴的手抽了回來。
他現在既知道秦寶寶助紂為虐,當然要大義滅親,以防他危害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