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道:“沒什麼。”
劉夙看著自己的丈夫,看著他那眼神,想著這兩天所表現的神情,知道他肯定是有什麼事。夫妻共枕也有幾年了,心中有沒有事還是能看出來的。不知道為什麼要瞞著自己,不由有些生氣的道:“我們是夫妻,你還當我是你的妻子嗎?你有什麼事情不能跟我說的?”
朱玄看著自己的兒子,又看看劉夙。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還是把自己所想的事情告訴她,深吸了口氣,認真的道:“夙兒,本來這件事我是想跟你說的,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麼跟你開口。現今社會上人民都活在疾苦中,我既然有一身醫術,就應該救助更多的人。救死扶傷是我們做醫生的本分,醫者父母心拉!我想出去幫助更多的人。現在正好洪秀全起義,我想去跟隨他們,用我的一份力量,來幫助更多的人。”說著,身上的熱血又開始沸騰了。
看看身邊的人兒,身上的熱血又冷了下來,嘆了口氣道:“可是,我捨不得你們,我捨不得離開你跟天德。”
劉夙看著丈夫有些激動的神情,特別是說道幫助更多的人的時候,眼中透出熾熱的目光,知道丈夫是非常想去的。好一會,才幽幽道:“玄哥,我知道男兒應該智在世方,我知道你是非常想到外面去闖一翻事業,你一直都這麼幫助鎮上的人,我看得出來。更何況,你是一個有大志向的人,如果你真要去,你就去吧。”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朱玄看在眼裡,感動在心裡,有這樣一個好妻子,不知道自己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緊緊的把李夙抱到懷裡,摸著妻子的秀髮,輕喚道:“夙兒!”
劉夙靠在丈夫懷中,強顏歡笑道:“說……說不定以後你還會成為一名全國有名的神醫呢。”
朱玄聽得更加感動了,這麼好的妻子,這麼理解自己,這麼幫助自己,我朱玄是何德何能呀。心中激動的只想緊緊的抱著她,永遠永遠不離開。
抱著李夙的手更加緊了緊,一下子沒有注意手上的力度,不小心把李夙手中的兒子給弄疼了,一下子哭了起來。朱玄聽到哭聲趕緊把手放開。
劉夙忙哄著兒子道:“哦,寶寶不哭,寶寶不哭哦,乖哦……”
朱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要出去的志向更堅定了。自己有著幸福的家庭,可是外面的人呢?還有很多人過著吃不飽,過著被凌辱欺壓的生活。自己既然有著一技之長,就應該出去幫助更多的人。
幾日後,朱玄毅然離告別了妻兒,離開了家庭,踏上了追隨洪秀全起義的道路。
……
自從來到拜上帝會,朱玄根本沒有得到什麼重用。會里面的人對洋人的東西都極為反感,得知自己在西洋留過學後,根本就沒有把他重用。再者洪秀全的思想一直虛幻中,認為上帝會派下天兵天將幫助自己。對於醫生,並不怎麼看好。所以,在跟了洪秀全一段時間以後沒多久,朱玄就被留在了洪秀全的結拜二弟楊秀清的手下。
楊秀清也是會中的中心級人物,朱玄因此並沒有因為冷落而心灰意冷。經過長久的思量,朱玄決定向楊秀清覲見,希望他能重用自己,不再相信洪秀全這些虛幻的東西。
朱玄來到楊秀清的住房處,現在正是中午,猜想楊秀清這時候應該在房中休息。朱玄剛準備推門敲門,聽見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剛準備離開,卻聽到了一句話讓他留了下來。
“這次派出去的人都是洪秀全的親信弟子嗎?”朱玄聽出這是楊秀清的聲音。
接著又一個聲音道:“是的,並且我已經把他們要偷襲的事情暗中傳遞給赫都將軍了。”(赫都將軍,滿族人,清朝末期的清兵一名將領。)說話的正是楊秀清的心腹玄機道長。
楊秀清嘿嘿笑道:“很好,很好。”
玄機道長忙恭維道:“誰叫他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