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早已沒了清白,想要再嫁人更不可能有什麼好的選擇,可若有六皇子幫著就不一定了,儘管被當過尼姑又怎樣,誰敢和當今正紅的皇子作對?
“六皇子大恩大德,讓老臣不知如何彙報,老臣我……”
“報!”奴才匆匆來報。附耳在六皇子身邊不知說了什麼。
蘭丞相還沉浸在女兒即將回到身邊的喜悅之重,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他被六皇子的暴怒拉回思緒。
見奴才被他趕走,他忙追問,“怎麼了六皇子,可是發生什麼棘手的事情!”
“該死!你不是說二皇子府和太子府決裂?你不是說乃你親眼所見,可為什麼我的人今日親眼看到他們兩個在御書房外握手言和,感情甚好?”
六皇子一改剛才的友好,整個身上散發著鄙人的冷氣,好像彼此的仇人一般,殺氣騰騰。
蘭斯鶴一愣。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秦若塵憤怒的樣子,他心中大致有了猜測,“難道,難道這一切都是上官紹宸做戲給我們看的?”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蘭斯鶴瞪大雙眼,“二皇子府若和太子府沒有決裂,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要落空?原本我們還計劃著太子不滿被上官紹宸佔據太子之位,而想辦法與他廝殺,但現在看來萬一是太子甘願將太子之位交給二皇子,那六皇子您豈不是……”
替別人做了嫁衣?
秦若塵滿面惱怒,陰沉的臉仿若地獄裡爬起來的勾魂使者。
他憤怒的拳頭狠狠砸在牆壁上,“哼,膽敢戲弄我?沒關係,本皇子就讓他嚐嚐站的更高,摔得更慘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