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欞被鬧騰得有些累了，閉著眼聽夜闌說話。
他的聲音很好聽，隨性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味道，尾音帶著小勾子像一根羽毛在她心上撓了撓。
聲線乾淨溫柔，有種勾人的吸引力，曦欞特別喜歡。
聽著聽著曦欞眼睛猛得睜開，夜闌的情緒不對。
她忍著身體上的不適翻身趴在他身上，雙手捧住他的臉，琥珀色的漂亮眼眸還有些紅。
“夜闌~”
曦欞察覺到他的變化但沒有鬆開手，滿眼笑意地輕喊了他，像只小貓似的勾的人心癢癢，偏生這人還不自覺。
“嗯，怎麼了？”
他們緊密相貼，她的體香、她的柔軟讓他的內心再一次產生悸動。
夜闌心裡藏著的猛獸再次甦醒，渴望攫取對方的所有，但卻沒有動作。
“喜歡，是什麼？愛，又是什麼？”
曦欞終於放開了他，十指交叉撐在下巴處，盯著他漆黑的眼睛疑惑開口。
“喜歡是基於欣賞、認可和尊重的一種淺層次的好感，而愛是喜歡的昇華，是一種更深的情感依戀。這是我在書上了解的，但我想聽你說。”
曦欞原本等著夜闌給自己解答，就看見他又開始愣神了，伸出一隻手碰了碰他的臉。
“喜歡一個人總會患得患失，情緒會因對方而變化，想要和對方一生相孺以沫。驕傲的人會低頭，倔強的人會服軟，太過殷勤或冷淡又怕產生疏離。”
夜闌有些惆悵，曦欞也聽得出來他在說自己。
“喜歡比較放肆大膽任性自由，但愛的包容度和情感更深，比喜歡需要承擔的責任、承諾和支援更多，因為由喜歡深化成的愛是經歷過現實挑戰和摩擦的。”
“我喜歡你，也愛你。你不需要有負擔，你是自由的，在對我的感情上同樣，我只需要知道我是特殊的就好。”
夜闌笑得很開心，他將被子往上掖了掖，將曦欞蓋得嚴嚴實實，以防止她著涼。
“你以前也這樣嗎？像個刺蝟一樣將自己藏起來。雖然在我面前你像只小貓露出最柔軟的肚子給我，但在感情上你總是畏畏縮縮的。”
曦欞不再看他，安安心心地側臉趴在他胸口，沒聽到回答也不在意。
“夜闌，就像你對我說的，你也是自由的。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必事事都徵求我的同意，就像今夜的行房，你不是挺強勢的嗎？我覺得這樣就挺好，感情是相互——”
曦欞話還沒說完頭就被抬起堵住了嘴，夜闌確實更隨心所欲了些。
“卿卿，我心悅你，想和你一日三餐、同甘共苦，想和你生兒育女、相濡以沫，想和你一生相守、恩愛白頭。這一世好短，我還想和你生生世世，我希望我們的愛純粹美好、永不凋零。”
夜闌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在立下虔誠的誓言，事實也是如此，因為他的眼裡都是她。
“嗯。”
曦欞被夜闌拉著親，其實也就是小雞啄食般鬧著玩，被鬧過頭了有些小脾氣了。
“你不多說些什麼嗎？”
夜闌摸了摸曦欞的頭，低頭又湊上去親了她一口，然後就笑眯眯地看著她不說話。
“說什麼？”
曦欞裝傻充楞學得並不到位，嘴角壓不下的笑意證明她清楚夜闌想聽什麼話。
“你說感情是相互的，所以，你是喜歡我的，是嗎？”
夜闌臉上笑意不減，但心裡卻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他很在意她的回答。
“不是，我是個隨性灑脫之人，你知道的。”
曦欞的話淡淡的，彷彿不知其在夜闌心中有多大重量，她也確實不知道夜闌此刻已冷了表情。
曦欞因為夜闌還要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