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宇在餐桌上看到靳如心面對舅舅的質問,表現出那種左右為難的樣子,他的心就在醞釀著憤怒的爆發。
他在等,可是一直到最後一刻,他發現靳如心居然還妄想著和舅舅解釋,他們並不是那種關係。
這個女人真是愚不可及,想到這些他全身的憤怒細胞都被調動了起來。
現在便把所有的怒意都化作了狂風暴雨一樣的親吻。
靳如心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感到慕天宇的吻會讓她難以承受。
他粗暴的堵著她的唇舌,不停的去汲取她口中的蜜汁。
她感覺到她的唇瓣上隱隱的傳來痛意,還有被他壓在門上完全無處遁逃的束縛感。
她知道慕天宇恨不得佔據她的全部,這種強大的威壓讓她有種喘不上氣的窒息感
好不容易等到慕天宇放開她的檀口,她才能重新與空氣接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慕天宇卻意猶未盡的又親吻起她雪白的脖頸,甚至將她的圓潤的耳垂一口含在口中,輕輕的噬咬。
靳如心從來都不知道她的耳垂會這麼敏感,伴隨著慕天宇的步步深入,她就感覺全身彷彿不斷的有電流透過。
她想要推開慕天宇,這種感覺讓她有了一種抗拒感。
感受到靳如心身體在他懷裡不停的扭動,更加刺激了他的敏感神經。
慕天宇甚至大手一抓就扯掉了靳如心半邊的衣衫,她一側香肩霎那間暴露在外。
她的雙手被慕天宇捉在手裡按在門上,她便再沒有了抗拒的能力。
只能任憑他的吻密密的落在靳如心的脖頸,香肩,鎖骨,甚至是胸前的飽滿之上。
靳如心感覺這個時候的慕天宇就像是一頭飢餓的狼王。
他在尋覓著能讓他飽腹的食物。
慢慢的靳如心放棄了反抗,她麻木的靠在門上,承受慕天宇在她雪白的面板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愛的印記。
這段時間兩個人先後受傷,生病,已經很久沒有了肌膚之親。
慕天宇身下的某處早已經昂揚了起來,對於他這個年齡的男人,忍了這麼多天,現在心愛的女人就在眼前,哪裡還有不吃幹抹淨的道理。
靳如心慕然間覺得身體一輕,她的身體已經被慕天宇抱了起來。
他沒有任何遲疑的就向著大床走去,靳如心知道他現在想要做什麼?
她心裡泛起一絲苦澀,她原來早就失去了說“不”的權利,或者說在慕天宇面前她從來就沒有說“不”的資格。
此時此刻她的身份,是面前這個男人的情人,她還有什麼資格去拒絕呢?
慕天宇三下五除二就把靳如心剝了個精光,看著這具他朝思慕想的軀體,他的雙眼釋放著一種叫做急不可耐的訊號。
他隨後就去抓自己的襯衫,甚至都沒有耐心去一顆一顆解開,直接一把撕裂。
靳如心緊緊閉闔著雙眼,她不想去親眼見證,被男人征服的一剎,便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逃避。
慕天宇似乎真的已經忘卻了一切,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佔有,征服。
用男人的力量去讓這個小女人徹底臣服在他身下。
他欺身就壓在靳如心身上,靳如心身體的柔軟讓他心曠神怡,他的大手不住在她的身上流連。
靳如心慢慢的感受著她身體發生的變化,慕天宇的手就彷彿帶著無窮無盡的魔力一般。
但凡他的手指流連之地,她的身體就會像被點燃了一般。
很快她身體裡的興奮因子也被調動了起來。
靳如心不由自主的輕輕的低吟了一聲,她的聲音很微弱,可即便是如此也極大了刺激了慕天宇。
他毫無徵兆的就把手探到了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