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鄭,歡迎您的到來。”
他說著的同時,盤點今晚的賓客名單,在反覆多次確認無誤以後,拿起對講機,說道:“船長,可以出發了。”
史蒂夫領著鄭耀陽進入船艙,兩人來到一樓的會客大廳,面積超過三百平的空間,只有一張實木圓桌。
圓桌只有八個座位,其中的七個座位已經有人坐在上面。
六個都是西方面孔,其中有一個像是亞裔,不過應該也是混了好幾代。
看到鄭耀陽進門,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結束交談,都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史蒂夫一一跟鄭耀陽介紹:“這位是老虎基金的戴維,這位是梅爾文資本的瓊斯……最後這位是我們的sas資本的boss巴爾克。”
鄭耀陽一一點頭微笑回應。很自然坐在唯一空位,仔細打量著眾人。
他能認出來的只有幾個,還包括名聲不顯,只配站在大老身後的索羅斯。
畢竟量子基金成立於1969年,雖然創立超過二十年,但目前只活躍在北美市場的個股上面。
起碼要等到三年後,索羅斯帶領量子基金進攻英鎊,成功擊敗英國央行,迫使英國退出歐洲匯率體系。
那個時候,一舉成名,天下皆知。
索羅斯跟他的量子基金,才正式的登上世界舞臺,製造一場場金融危機。
“鄭先生,歡迎你加入我們!”
sas資本老闆巴爾克笑得很開心,高舉酒杯,站起來說道:“諸位,讓我們高舉酒杯,一起敬他一杯吧。”
一個六十多歲的白人老頭,頭髮梳得油光錚亮,一臉富貴相,面板也保養得很好,沒有白人未老先衰的特性。
鄭耀陽舉起酒杯,淺嘗即止。
有人皺眉,看不慣鄭耀陽的態度。
他們在金融市場縱橫捭闔的時候,鄭耀陽估計還沒有出生呢。
他們最小也有四十多歲,突然有個年輕人跟他們平起平坐,只要是個人,心裡都難免會有點不舒服。
巴爾克淺笑,可以看出這裡是由他主導,只見他輕輕壓了壓手掌,就制止了那些本要說話的人。
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端在掌心,離開座位,邊走邊搖晃。
緩緩說起,今天大家為什麼會聚在一起的緣由,以及日本這盤棋,他們下了多久,又投入了多少時間精力。
鄭耀陽安靜地聽著,時而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等待他的圖窮匕見。
最後,巴爾克語重心長:“這不是威脅,我相信你也不會接受威脅。”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在這裡投入了多少,又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
“資本是自由的,只要有資金,只要有利益,哪裡都可以去,我相信在座的諸位都是這樣認為的。”
“你能察覺日本的市場有利可圖,在關鍵時候進場佈局,無論賺多少錢,那都是你的本事,我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還是一事無成。”
“但有時候,賺錢只是目的之一,但不是絕對的唯一。你是聰明人,應該能明白我說的意思。”
鄭耀陽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只是不像以往那麼自信,帶著一絲絲的無力。
國與國的爭鬥,不是他能夠插手,他們背後有靠山,但鄭耀陽沒有。
巴爾克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但正因為是事實,所以他才感到無力。
鄭耀陽沉默不語,過了很久,最終嘆了嘆氣:“溢價15,我退出。”
巴爾克露出笑容,眼裡也露出一抹欣賞之色,緩緩搖頭:“最多10,這是我們眾人商量之後的結果。”
鄭耀陽看了眾人一眼,輕笑道:“你們知道我有多少資金嗎?”
巴爾克趴在鄭耀陽耳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