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無奈的是,宇文家已經沒有退路。其他人或許可以檢舉宇文家獲得大晉的原諒,但宇文家絕對逃不掉,因為他是主謀!
自古造反叛亂者,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不過現在好了,只要能夠得到聖門的支援,一切都不是問題。
宇文述激動片刻,終於冷靜了下來。他深吸了口氣勉強平復心情,緊盯著宇文化及,凝聲道:&ldo;帝釋天可曾提出什麼要求?&rdo;
宇文化及微微搖頭,疑惑道:&ldo;這正是孩兒不明白的地方,帝釋天不僅同意了我們的求援,甚至沒有任何的要求。對了,有件事很是奇怪。帝釋天在臨行前特意讓孩兒給父親帶句話,莫要等待天竺的支援了。&rdo;
帝釋天知道宇文家與天竺佛教有聯絡,宇文化及一點都不驚訝。因為兩者合作已經有段時間,而已帝釋天的警惕自然不會沒有探查宇文家族的力量。
他只是有些奇怪,帝釋天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於天竺佛教,宇文化及也算有些瞭解。其中高手如雲,比之普通的諸子百家甚至都要強橫。如此龐大的勢力,自然也是宇文家敢起兵的資本之一。
帝釋天雖然實力強橫,但伽頭陀曾經說過,他比之佛主釋迦摩尼差了不止一籌。
哪怕伽頭陀之言所有誇大,但從佛教在天竺等地的勢力來看,想來差距也不會太大。正是因為如此,宇文化及從來沒有想過天竺佛教可能會出事。
宇文述人老成精,自然沒有宇文化及那麼樂觀。他先是怔了一下,而後臉色陰沉如水,眼中閃爍著恐懼之色。
天竺在宇文家身上下了重注,更是有金丹高階的大宗師前來中土收成都為弟子。不論怎麼看,他們都不可能輕易放棄宇文家。
難怪,難怪天竺遲遲沒有訊息,怕是!
不,等等,還需要等等。
自己之前已經派人前往天竺,想來最近應該會有訊息傳來。若是天竺佛教出事,宇文家。
宇文述雙眼微閉,露出淡淡的苦笑。
帝釋天不是沒有提出條件,而是已經提出了最大的條件。他在等,等宇文家的回覆,甚至他根本不急著讓宇文家回答,否則也不會答應明日的叛亂之事。
但願,不是最糟糕的那個吧。
宇文述嘆了口氣,臉色陰沉沒有言語。若是天竺佛教真的完了,他也不介意投向帝釋天。
只是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才有能力鎮壓天竺佛教?
而且此人,與帝釋天又有什麼關係?
宇文化及看著宇文述變化莫測的面容,擔憂道:&ldo;父親,可是還有什麼問題?&rdo;
宇文述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搖頭道:&ldo;無礙,只是想到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如今護國法師已經從前線回京,最遲三天就會抵達洛陽,所以我們必須在三天內攻破皇城奪取大權,否則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本想親手滅了獨孤家,現在卻是隻能靠楊公寶庫了。你讓我們的人準備一下,近日放出楊公寶庫入口就在獨孤閥宅邸的訊息。明夜,一切就看明夜了!&rdo;
宇文述雙手緊握成拳,其上青筋劇烈跳動,顯示出其不平靜的心情。
天色漸變,日升日落,星辰高懸蒼穹。
長公主府邸。
莫塵悠閒地坐在一處小湖泊前,手持魚竿等待著獵物的上鉤。
長公主恭敬地立在他身後,稟報著城中的情況:&ldo;今日城中突然傳來訊息,楊公寶庫的入口在獨孤閥宅邸。短短半天的時間,已經有數十位江湖高手想要以各種方式潛入獨孤家府邸。&rdo;
&ldo;獨孤閥,楊公寶庫。&rdo;
莫塵神色淡然的呢喃一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