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俏臉宛若熟透的蘋果般,多了幾分嬌艷的酡紅。而後她站起身來,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縱身向著遠方飛去。
空中隱約傳來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ldo;下次若是看到師妃暄,幫我好好的教訓她一頓,一定要說是幫人家出氣呦,咯咯。&rdo;
伴隨著飄渺的銀鈴聲,婠婠的身影隨之消失在半空。
莫塵好笑又帶著幾分無奈,仰望著蔚藍的蒼穹沒有言語。
三天後,洛陽宇文家書房。
宇文述一身黑色為主的便服,跪坐在矮榻上翻看著書籍。
宇文成都恭敬地立在下方,臉上沒有了當初的狂傲,道:&ldo;祖父,事情就是如此。如今伽頭陀死了,我們與那邊的了聯絡,只怕。&rdo;
宇文述平淡道:&ldo;無礙,那邊還不會因為伽頭陀之死,就放棄與我們宇文家的合作。想來最近兩日,那邊便會再次派人前來。如今我們需要關係的問題,並非那邊何時到來。而是,他!&rdo;
宇文述說著,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書籍,雙眸如同利劍般緊盯著宇文成都。
他臉上神色平淡,眼神冷漠猶如萬載寒冰,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房間中的傢俱上,不知何時多了淡淡的冰霜,就好像突然墜入了隆冬時節。
宇文成都在宇文述的注視下,額頭漸漸覆蓋一層細密的汗珠,不知不覺中垂下了腦袋,不敢與對方繼續對視。
他沉默片刻,聲音乾澀道:&ldo;孫兒知錯,請祖父責罰!&rdo;
宇文述抿了口茶水,房間中的冰霜無聲無息的消散,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他淡淡地瞥了宇文成都一眼,平淡道:&ldo;你可知,自己錯在何處?&rdo;
宇文成都靜了片刻,道:&ldo;孫兒太過輕敵,不該小看了那人。更不該違背祖父的命令,與那人起了衝突。&rdo;
宇文述沉默片刻,忽而嘆了口氣。
他微微搖頭,失望地看向宇文成都,嘆道:&ldo;你勇猛有餘,但性格莽撞不知輕重。此次讓你試探此人的底細,錯在祖父太過輕信與你。你少年便已經成名,從小就自視甚高,不將天下人放在眼中。祖父本以為讓你去軍中歷練,能夠讓你熬熬資歷,順便磨練一下你狂妄的性格,未曾想到竟然越發的目中無人。那人能夠打敗寧道奇,逼迫淨念禪院四散天下,又豈會是簡單易於之輩。你自視甚高也就罷了,竟然連敵人輕重都未曾打探清楚,就貿貿然的開始行動。如此行為,如何能夠成為一代名將,將來又如何能夠執掌宇文家族!&rdo;
宇文述聲音平淡,沒有一絲訓斥的意思。
可越是如此平靜的態度,反而讓宇文成都越發的羞愧。他聽到後面心頭驀然一跳,猛然跪了下來,認真道:&ldo;孫兒知錯,定然不會再有下次!&rdo;
宇文述微微頷首,眼中閃過幾分滿意。
若是以往,宇文成都對自己的這番說教,必然是表面聽入耳中的模樣,實則根本不當一回事。如今看來,這次卻是入了心,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我宇文家的麒麟子,終於成長了!
宇文述微笑道:&ldo;也好,你往日鋒芒太露,性格莽撞而又沒有輕重,如今遭受挫折倒也是一種磨練。那人近日就會抵達洛陽,到時你親自攜帶厚禮前去賠禮道歉。&rdo;
宇文成都神色一僵,臉上露出不甘之色。
只是隨後,他不知想到了什麼東西,默默垂下了腦袋錶示預設此事。
與此同時,長公主府邸。
長公主雖然是一介女流,但在大晉有著非常特殊的地位。因為她不僅是有史以來第一位開府建牙的公主,更是有史以來第一位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