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千算萬算,沒料到他竟然如此狠毒。
私通秦國,這可不是說著玩的事情。自從韓王登基以來,相繼丟失了超過七成的土地,而這些損失全部與秦國有關。完全可以說,秦國已經成為韓王的夢魘。
而在私通秦國的事情上,韓王也是沒有任何的容忍可言。
若是張良被安上私通秦國的罪名,別說自己保不住他,就是張家還能不能保得住,那都是一位未知之數。
最重要的問題,以莫塵的狠辣,此次紫蘭軒是否有秦國細作,其實已經並不重要。因為即便紫蘭軒中沒有秦國細作的存在,莫塵也肯定能讓它變成證據確鑿的事情,不是嗎?
張開地臉色陰沉如水,咬牙道:&ldo;好,將軍好算計。不過秦國細作之事重大,單憑將軍一人之言,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以老夫之見,此事當立刻稟報王上,讓王上做出決斷。&rdo;
莫塵望著張開地陰沉的臉色,臉上滿是溫和的笑容,搖頭道:&ldo;想過此言差矣,秦國細作之事何等重要。她此時正在我們之中,若是現在前往面見王上,豈不是給那細作留下了可乘之機。相國大人可是老成持國之人,怎麼會想到如此讓人失望的意見。相國大人,你該不會是心虛了吧。&rdo;
莫塵抿了口酒水,眼中帶著幾分玩味,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本將軍不辭辛勞地等了你們這麼久,豈能讓你們就這麼走了。為了今天的事情,本將軍可是賠上了五萬的黃金啊。
張開地聞言,臉色越發陰沉。
他立在紫蘭軒的大門旁喘著粗氣,雙眸充滿血絲地怒視莫塵,心中簡直恨得牙癢癢。
該死,他怎敢如此囂張跋扈,怎敢如此啊!
張開地氣得渾身顫抖,卻是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當自己來到這裡的那一刻,就已經落入了對方的陷阱。現在這種時候,自己每說一句,就可能錯一句。
就在張開地心急如焚的時候,紫女不動聲色地看向弄玉等人,嫵媚的面容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冷色,眼中閃過凜冽的寒芒。
今日之事,已然無法善了。
不管莫塵是如何得到的訊息,紫蘭軒這個據點都已經暴露。眼下只能按照原計劃行事,若是能夠將他斬殺於此,則一切還有迴旋的餘地。
弄玉明眸微動,蓮步款款地走到莫塵身前,柔聲道:&ldo;將軍說笑了,我紫蘭軒的姐妹們,大多不過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怎麼會有秦國細作存在。&rdo;
莫塵淡淡的瞥了弄玉一眼,雙眸轉而看向紫女,輕笑道:&ldo;既然如此,紫女姑娘是否能夠解釋一下。這大廳中瀰漫的毒香,以及酒水中的毒藥,又是怎麼回事?&rdo;
紫女臉上的笑容僵在那裡,眼中神光劇烈閃爍。
他怎麼可能知道,既然知道的話,有為什麼會喝下毒酒?
就在紫女心中冰寒無比的時候,弄玉臉上滿是溫柔的笑容,曼妙的嬌軀順勢伏在莫塵懷中。她左手撐在莫塵的胸膛上,玉手輕撫著自己的秀髮,嬌柔地說道:&ldo;將軍真是壞死了,奴家。&rdo;
弄玉說到這裡,臉上溫柔的笑容驀然拔出了那根特質的髮簪,以快若流星的速度向莫塵心口刺去。
與此同時,莫塵周邊嬉笑侍奉的美人們,紛紛從青絲間取出一把把短小精湛的利器,向著側躺在長椅上的莫塵斬去。
兵刃森寒,美人如玉。
之前曖昧銷魂的氛圍,此時卻是蕩然無存。兵刃撕裂空氣之聲,猶如鬼哭神嚎般在紫蘭軒的客廳中迴蕩。
眾美人雖然不能說個個高手,但大多不是普通人能比。
她們行動的速度極快,再加上與莫塵的距離太過接近,其他人根本就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