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守城的那幾人認識武毅,鳳于謙便摸了幾個銅板,找上對方。
“大哥。”鳳于謙之前在邊城呆了一年多,很清楚如何與底層人物打交道。
一臉狗腿的喚了一聲“大哥”,隨即手法飛快的甩了一把銅錢到對方手裡,見對方沒有拒絕,鳳于謙這才湊近問一句:“大哥,跟你打聽個事,你知道武家住哪嗎?”
“武家?你們是武傢什麼人?”拿了錢,對方說話也算客氣,只是看鳳于謙的眼神,充滿防備。“不知道武家那群女人,已經跑了嗎?”
“武家的女人?什麼女人?我們不認識,我們在路上碰到那個叫武毅的少年,他說這裡有可以治我們家公子絕症的藥,所以我們跟他來了。”鳳于謙說的像是真的一樣,守城的人看鳳于謙一副“單純懵懂”的樣子,嗤笑一聲,“又一個上當的傻子。”
“大哥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武毅騙了我們?”鳳于謙臉色一變,緊張又憤怒的看向守城的人,那人渾不在意,但卻沒有回答,而是晃了晃衣袖。
“哐當哐當……”十幾枚銅錢哐當作響,那人老神在在的看著鳳于謙,意思很明顯。
鳳于謙咬咬牙,一臉肉痛的給了對方十幾個銅板,“大哥,還請你把事情給我們說說,我們對漠北一點也不瞭解,這地方……冷的緊,能什麼好藥材?還有那個武毅,他不是好人嗎?”
拿錢辦事,守城的人十分有職業道德,拿了銅錢便道:“漠北這地方別的沒有,可好藥卻是不少,不過前提是你們有命採的到。當然,你們要有銀子就不怕了,在漠北只要你有銀子,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那人說這話時,眼珠子擠成一團,一臉貪婪的看向鳳于謙。
鳳于謙苦笑一聲,雙手一攤,一副可憐相,“我們家公子打從孃胎裡帶來的病,打小就拿藥當飯吃,每年不知得花多少銀子。要不是現在實在沒有銀子,你說我們會來漠北嗎?”
漠北這地方,但凡有一點辦法的人,都不會來。
守城的人顯然也明白這事,見鳳于謙這麼一說,眼珠子一轉,一臉不耐煩的道:“沒銀子就自己想辦法採藥,漠北好藥多的事,只要你們有命帶回來。至於武毅?他是我們老大的小舅子,放心,不是什麼壞人,就是他欠我們老大一筆債,我們正問他要呢。好了,好了,沒別的事趕緊滾,別妨礙老子賺錢。”
拿了錢,答了該答的問題,守城的人立刻翻臉,像趕蒼蠅似的把鳳于謙趕走,鳳于謙不敢表露出自己會武功,只得狼狽後退,假裝跌倒在雪地,可憐兮兮的喊道:“武家,你還沒有告訴我武家在哪呢?”
“往西走,一路走到底,看到那半倒的房子就是了。”守城的人頭也不回的走了,完全沒有給鳳于謙指路的打算。
鳳于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雪渣,垂頭喪氣的往回去。
他怎麼就覺得,被武毅給坑了呢?
這漠北的水,好深呀!
守城的人居然不是官兵,而是什麼老大?
漠北的官兵去哪了?
莫不是,這裡真有土皇帝吧?
鳳于謙搖了搖頭,不敢再往下想。
打聽到武家的住處,一行人便立刻往西行。
漠北城很大,卻十分荒涼,秦寂言一行人在路上走了近半個時辰,只看到十來個人,而這十個有,有三個是殘廢。
那三個殘廢結伴同行,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雪地裡,有一個摔倒在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而與他同行的人只是淡漠的看一眼,便走自己的,完全沒有拉一把的意思。
身後的人也同樣是一副沒有看到的樣子,像是行屍走肉,眼神麻木,沒有一絲求生的**。
跌在雪裡的那人缺了一條胳膊,按說完全能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