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整個大地都晃悠了幾下,不但當場就被震倒在地,甚至就連兩隻耳朵裡面也被震出了血,猶自滲了出來,此時就見那巨大的火球騰起的同時,整個房子就好象是紙糊的一般,在爆亮夜幕的沖天火光中被一瞬間瓦解,一股灼人的熱浪席捲沖天,那火焰好象是接近於暗紅色的,不但如此,還詭異地在爆開之後瞬間就將距離屋子最近的一些人給‘吞’了進去,這些人甚至還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麼事情,甚至來不及驚叫,登時就整個人裹著熊熊火焰,身不由己地飛了起來,在半空中發出淒厲的長長慘嚎,還沒有等到落地就已經被燒得好象是一具具焦炭一般,黑糊糊的令人觀之慾嘔,哪裡還能夠看出前一刻的人樣,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翻騰洶湧的熱浪頓時灼燒起來,一團團的無數火焰已經爆濺開去,那火焰卻不是暗紅色,而是閃耀著淡淡的藍色光芒,在夜幕中顯得妖冶而詭異,那詭異的藍色火苗猶如大片隕落的流星一般,附近的一些人甚至根本就沒時間在腦海中閃現出躲避的念頭,就已經被那奇怪的藍色火焰打在身上,頓時慘叫聲此起彼伏,其中有人一面慘叫一面栽在地上拼命打滾翻騰,然而更可怕的是,普通的火焰如果被這樣撲打一番,那麼效果是很顯著的,漸漸的也就能被熄滅,然而那微泛藍色的火焰卻無論人怎麼翻滾拍打卻只是不熄,仍然渾身是火地繼續燃燒,直到把人活活燒死,無論是花木還是活人,只要沾染了那藍色的古怪火焰,那麼就立刻燃燒不止,以北堂戎渡所住的那間房子為中心,附近的房子都坍塌一片,在爆炸的眨眼之間,周圍連成一帶的幾間房屋全部被夷為平地,周遭略遠處的建築亦是受不住這樣巨大的衝擊力,基本被沖塌了大半,受到波及,門窗全部衝破碎爛,就連樹木花草也全部被氣浪震倒,有幾株不是十分高大的樹木甚至被氣浪連根拔起,頓時煙塵瀰漫,尤其是北堂戎渡的那間屋子,下方的整個地面都已經深深塌陷下去,無數破碎的磚瓦斷梁等物被炸得四散飛舞,所有距離那間屋子最近的人統統都遭了橫禍,一些人或是當場被震死,或是被燒成焦碳,縱然是沒有立刻燒死的人也是被灼的面目全非,彷彿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一般,悽聲慘叫,煞是觸目驚心,至於屋子裡面的侍女等人更是不必妄想有半分生路,無數炸得稀爛的碎肉和內臟伴隨著碎磚爛瓦被拋飛四濺,間或一兩條人腿與手臂砸落在地,赤紅的火焰燒亮了夜空。
其實認真說起來,只有北堂戎渡自己才真正知道他所製作的這件武器的力量完全不足以引起這麼大的破壞,他方才動手扔出的那隻瓷瓶根本遠遠沒有這樣恐怖的威力,一旦扔出,也只是能夠造成很小範圍的爆炸,絕對不可能有眼下的這種場面,而現在之所以能夠造成這樣大的破壞,並不是因為這一隻瓷瓶自己本身就可以爆發出無窮的威力,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北堂戎渡那日第二次動手製造物品時所做的手腳,當日他私下完成工作之後,卻是做出了許多的硝酸甘油,然後就將這些易燃易爆的危險物品收藏在屋子裡,方才北堂戎渡將瓷瓶準確拋進自己房間,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以此引爆那屋子裡存著的一些硝酸甘油,至於那種詭異的藍色火焰,其實就是硝酸甘油爆炸之後燃燒飛濺出來的產物,這種玩意兒極有粘物的本事,一旦沾在什麼東西上面,那麼倉促之間就是很難弄下去的,甚至就算是想用水去滅火,也只是會更容易形成流動的火焰,北堂戎渡這一張底牌藏了這麼久,一旦翻出,就是血淋淋的手段!
從北堂戎渡摸出瓷瓶扔出一直到周圍變成人間煉獄,其實這只不過是幾次呼吸間的事情,就當北堂戎渡揚手丟擲瓷瓶的那一刻,說時遲那時快,北堂尊越謹記北堂戎渡方才的囑咐,立刻毫不猶豫的一把便伸手撈住了北堂戎渡的身體,足下一縱就以最快的速度向遠處掠去,北堂戎渡只覺得腰上一緊,北堂尊越已將他挾在臂間,飛速奔縱,幾乎就在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