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嫩花瓣,除了精心呵護外再也生不出其他的情緒;
有人眼中,她是未成熟的青果,依舊沾著白色的柔嫩細絨,青澀可愛;
在另一些人的眼中,她則是一顆鮮嫩嫩、紅豔豔的成熟水蜜桃,一口咬下去,滿口都是甘美的汁水...
環肥燕瘦,似乎每一個人都能在她身上找到自己鍾愛的那一款顏色。
再去看原本坐在几案後的那位女術士,卻只餘一條玄色的斗篷緩緩飄落在地。
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究竟是在什麼時候跑到那朵花苞裡去的。
面對此等絕色,群寇幾乎移不開眼睛,王遠卻微微垂下眼眸,不敢多看。
有些懷疑這美得不正常的桃仙娘,本質上怕不是什麼精魅之流。
從葛道爺他們往常的作風來看,既然已經將廳中眾人分出了三六九等,下一步恐怕就是要施展手段拿捏群寇了。
桌下的雙手緩緩結出鬼王臨壇印】,只要一個不對勁他就準備招鬼王臨壇護法。
迎著能將人燙傷的炙熱目光,就見那花苞中的絕色起身盈盈一福,嬌聲細語道:
“小妹願獻上一舞,以娛眾位兄長。”
隨即。
那棵桃樹的枝葉下便鑽出一群拇指大的透明小人,帶著各種樂器開始吹拉彈唱,花廳中頓時仙音渺渺。
這一位花仙般的絕色美人從花苞中一躍而出。
晶瑩白皙的赤足上繫著一根長長的紅色絲帕,好像踩著一朵紅雲般飄了下來。
腳尖點地,踏著鼓點,珠纓旋轉星宿搖,花蔓抖擻龍蛇動。
如林中小鹿,似水上驚鴻,鸞回鳳翥,盡態極妍!
一瞬間,花廳中的空氣似乎都變成了粉紅色,幾十雙眼睛就像被牢牢粘在了她的身上,怎麼也挪不開。
桃仙娘一邊翩翩起舞,一邊如穿花蝴蝶般在場中不斷遊走。
或以白皙的玉手捧上那誘人的仙桃,或以塗著粉紅丹寇的纖纖足尖挑起酒壺,給眾位好漢倒酒。
舉手投足都似乎是仙子臨凡的嫵媚顏色,行雲流水美不勝收。
一眾江湖子不管是自詡偽君子還是真小人,此刻都是滿臉的色與魂授、醜態百出,爭搶著啃食沾了美人體香的仙桃,飲下了杯中的美酒。
甚至許多人下意識地跟隨對方的舞步搖擺身體,連節奏都一模一樣,幅度也分毫不差。
沒有人意識到,吃下仙桃後,自己的眉心漸漸泛起了桃花般的粉色。
天降“爛桃花”,朵朵耗命途。
有意無意間,那桃仙娘照顧到了每一個人,卻偏偏拉下了王遠、郎七他們幾位身懷異術的術士,沒有冒然撩撥招惹。
作為少數還能保持清醒的賓客之一,王遠看著眼前這群魔亂舞,心中凌然,暗道一句:
‘妖女!好手段!’
這位桃仙娘從一開始披著斗篷出場的神秘開始,到一連串的奇、味、聲、色...
將在座之人的情緒一一呼叫,也讓他們在桃仙娘刻意營造的溫柔鄉中越陷越深,直至難以自已,不可自拔。
這一下,這群人就算成不了桃仙娘裙下的哈巴狗,但是想讓他們再對桃仙娘刀劍相向,甚至心有不滿都幾乎完全不可能了。
一群各自為政的匪寇只是散兵遊勇,但是一群一切都以桃仙娘利益為第一位的忠犬,可就萬分的不好招惹了。
作為一群“整勁”境界的上等炮灰,已經可堪一用。
良久,一舞終了,桃仙娘重新落座。
眾人卻久久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李二黑,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呢?”
有人漸漸回過神來,看到最初想要調戲桃仙孃的那黑毛大漢還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