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啊,你要見青衣,何必要在夢中呢,哈哈。”
青衣面上一紅,卻仍是疑惑的看著卓不凡,卓不凡笑道:“我請齋主和青衣幫忙,正是為了不想夢到青衣啊,哈哈。倘若不是我自己不能在清醒時進入自己的夢境,又豈敢麻煩兩位呢?”
司夢居士笑道:“嘖嘖……口是心非啊,如果不想見青衣,何必要我送青衣入夢?”
“如果我告訴你們,這近幾天來,我不論白天黑夜,只要一閉上眼睛,不論是睡覺還是打坐調息,都會立刻夢到青衣,你們信不信?”
青衣又驚又喜,面紅如霞,怔怔的看著卓不凡,司夢居士卻是爆笑出來,大笑道:“怎麼,風流倜儻的卓不凡居然會對一個姑娘如此魂牽夢縈嗎?”
卓不凡笑吟吟的道:“不錯不錯,當真是魂牽夢縈。只可惜,我夢到的只是青衣的面貌,但入夢的卻是鬼魂,不知哪位有這麼大的雅興,常常遣這個惡鬼的魂魄來與我夢中相會,我實在是不想再看到那張醜陋血腥的鬼臉了,他雖然不會對我怎麼樣,可是實在是醜的要命,而且還臭的很!”
司夢居士怔了一怔,道:“什麼意思?你是說有人操縱了你的夢境,而且,這人還能馭使冥界的鬼魂?”
卓不凡笑著點頭,司夢居士詫異道:“會是誰?”卓不凡尚未回答,青衣已淡淡的道:“只怕是眸兒姑娘吧?”
司夢居士訝望了她一眼,卓不凡笑道:“你怎知是眸兒?”
青衣的面色微帶一絲蒼白,目光淡淡瞥開,卻是一臉輕描淡寫的道“青衣也只是猜測而已……如果不是眸兒姑娘,那為何會單挑卓師兄的夢境?而且,又單挑青衣來……來做弄……青衣殺了她的朋友,她心裡始終還是有些生氣的吧……”
卓不凡含笑不語,司夢居士皺眉道:“不凡,你確認入夢的是一個鬼魂,而不是一個虛擬的影像?”
卓不凡點了下頭,司夢居士道:“假如入你夢中的是一個惡鬼,惡鬼本就是靈體,真身入夢,也不奇怪,可是,如果我把青衣送進夢中,她以靈體入夢,她的法力,只怕施展不出十分之一,怎麼是那惡鬼的對手?”
卓不凡笑道:“那惡鬼未必真惡,而且,他不會當真傷人的。否則他入我夢中,已經有數次之多,我豈能全身而退?”
“他不會傷你,卻未必不會傷青衣啊!”
卓不凡略略思忖,微笑道:“這件事,倒有九成像是眸兒所為,如果真是眸兒,那她不過是任性,絕對不會當真傷人…………”他轉頭向著青衣,微微笑道:“不過青衣,倘若你真的感覺危險,我倒也並不介意跟這惡鬼多玩幾天。”
青衣柔聲道:“我不怕,齋主,你送我進師兄的夢境吧,我小心些便是。”
司夢居士鬍子一翹,笑了起來,點頭道:“好。”看了青衣幾眼,又忍不住笑道:“青衣啊,有司夢在,倘若你還能被區區一隻孤魂野鬼傷到,那夢療齋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卓不凡含笑不語,青衣觸到他笑吟吟的眼神,不由面紅,轉回頭去,問道:“師兄想讓青衣把這惡鬼趕走,還是想除去他?”頓了一頓,又道:“或是探問一下眸兒姑娘的訊息?”
“你見機行事吧,這個東西,只怕不會知道眸兒的訊息,探問,倒是可以免了。”卓不凡一邊說著,一邊跳上桌子,司夢居士還未來的及說什麼,他已經隨手把桌上的茶壺丟出,茶壺平平的飛到窗臺上,卓不凡盤膝坐下,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已經入定了過去。
朦朧中,眼前又顯出青衣的面容,卓不凡笑吟吟的不動,只是穩穩的站在對面,每天上演同樣的戲碼,那惡鬼大概也覺無聊,抹了把臉,徑直現出了本來面貌,懶洋洋的向卓不凡走來。
忽然寒光一閃,青衣已經突破結界,進入夢中,嬌叱一聲,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