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標識的馬車,揮手道:“攔下馬車……!”
馬車裡,楊瑜一臉訝異的看著楚南,聽到外面對方的反應,頓時樂壞了,噌的一下跳起來拿起劍就要出去。
楚南連忙拉住楊瑜的手,攔下了唯恐天下不luàn的小姨子。
楊瑜使勁甩了幾下,沒有甩開,皺眉大聲道:“不要拉我!幹什麼口阿!讓我去砍死他們口阿!”
楚南不理會囂張叫囂的楊瑜,伸出手去拍拍車伕的肩膀。
外面車隊的管事聽到楊瑜的喊聲臉sè更加難看,卻發現那車伕滿臉興奮,絲毫沒有懼怕的神sè。
車伕挑釁的看了那管事一眼,從身後的小包裹裡拿出一杆小旗,chā到了馬車車門一側。
小旗上寫著個楚字。
管事皺眉,大梁楚家一門兩將軍,影響極大,雖然管不到潁州來,但是卻不好輕易得罪,心中已經有些動搖。
車伕又看了那管事一眼,又拿出一杆小旗chā上。
小旗上寫著一個楊字。
管事臉sè微變,楊守業扼守西北雄城雍州,對漠北大軍、南疆大軍都極有影響力,若是得罪了他,商隊向北、向西、向南的路差不多都被堵住了,心中已經有了恐慌退縮之意。
車伕不為己甚,又小心的拿出一根小旗。
小旗上寫著小小的李字,明黃的眼sè格外刺眼。
管事心中驚駭,竟是大梁皇家的旗幟,已經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慢慢的向後退去。
車伕拿出最後一杆,似乎也有些認不清來歷,隨口嘟囔了幾句,隨意的chā到最下面。
小旗上只是繡著一把小劍。
管事額頭汗如雨下,停下腳步,連逃走的心思都不敢有。
那分明是扶桑山的旗幟!
凡是在潁州hún飯吃的,若是誰敢對著掛了扶桑山旗幟的馬車喝罵,甚至還命人攔下了馬車,定然會被屠殺殆盡!!
圍在馬車前面的商隊護衛傻眼了,也不等吩咐,默契的退到路邊流冷汗。
管事甚至都不敢上前去請罪,咬咬牙,朝後面走了去,臉sè滿是yīn狠,抽出一把短劍,慢慢的朝那被抽了一鞭子的護衛走去。
啪!
一聲脆響。
管事只感覺手上一麻,手中的短劍竟是被硬生生斷成幾截。
馬車內,又伸出一隻手,拍了拍車伕的肩膀。
車伕立馬領會了意思,輕輕一揮馬鞭,驅動著馬車,在沿途所有人敬畏的注視下,慢慢的朝潁州方向而去。
……………………楊瑜臉sè古怪的看著楚南,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手搭在楚南肩膀上,笑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殺了那人呢……”
楚南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小手,無奈的說道:“雖然我很生氣……但是那人也罪不至死口阿……”
“哦…………”楊瑜明亮的眼眸飄忽不定,似乎在考慮什麼,歪著頭看著楚南,問道:“你為什麼會很生氣?”
“呃…………”楚南張開了嘴,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推開楊瑜。嘆口氣敷衍的說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小姑娘家家的回去坐好,我再睡會……”
楊瑜不屑的撇撇嘴,突然湊過來,貼到楚南耳邊,小聲嘀咕道:“莫非……你喜歡我?!”
楚南被嚇了一跳,剛剛眯起來的眼睛又睜開,看著近在咫尺的笑臉,似乎能感覺到楊瑜紅chún間的溫熱氣息不停的噴在自己臉上,有些微微發癢的感覺,定了定心思,扯著楊瑜的耳朵將她推開,皺眉道:“胡說八道什麼?!再胡鬧我就反悔了,馬上把你送回去!”
楊瑜倒是好像真的被楚南嚇住,頗有些不高興的坐回去,怏怏不樂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