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簫,這次二叔大概是怕我悶,送了我兩本曲譜。我看著應該是孤本,不如你幫我送個什麼東西,就當是我的回禮吧。”
“你這是向我交代,怕我吃醋?”沈君昊心情大好,故意揶揄她:“我可不是你。心眼像針尖那麼大。”
雲居雁瞥了他一眼,只笑不語。他連她看著誰,想著誰都要管。到底是誰心眼比較小?她不理他的取笑,只是說:“反正曲譜就在西次間的書桌上,我只是和你說一聲。”
沈君昊只說他知道,也不說他有什麼打算。雲居雁有些氣惱。她什麼都對他說了,可他卻什麼都不說。她直接問:“關於二叔和三叔,還有三妹,你希望我怎麼應對?或者說,你是怎麼想的?”
“二弟幫我管著茶樓的生意,三弟專心讀書,如此而已。至於三妹,她的婚事應該快定下了。”
雲居雁很不滿意這個答案,追問道:“這麼說吧,我可以相信他們嗎?”
沈君昊不答反問:“這次是二弟和三妹救了你,你不感動嗎?特別是二弟。”當時的情境,他聽著都膽戰心驚的。何況現場經歷。再說她喜歡他就是因為他在夢中救了她。那是夢境,而這次是真實發生的。他頓時緊張了。
雲居雁見狀,拿他之前的話堵他:“你剛剛不是說,我的心眼只有針尖那麼大嗎?”
沈君昊這才記起她曾經說過,她的心很少,只容得下一個人。那時候他以為是別人,如今看來,她心裡一直都只有他一人。他捧住她的臉,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惋惜地說:“可惜我要即刻去見祖父。只能到了晚上我們再好好聊聊。”
他的意有所指讓雲居雁的臉又紅了。她顧不得害羞,急急追問:“我可以完全相信他們嗎?”
沈君昊沒有點頭,只是說:“二弟那邊,我會去謝他的。”
雲居雁明白了他的意思,看著他出了房門。關於沈君儒,他與沈君昊年紀相仿,又都是正室所生,他們或許存在競爭關係,但沈君燁的身份,反倒與他們沒有利益衝突。可即便如此,沈君昊雖讓他管著他的茶樓,卻並不完全信任他。這關係似乎有些耐人尋味。
楓臨苑內,沈君昊走入屋子的時候,沈滄正在試衣服。他只能在一旁等著。直到屋內沒有旁人了,就聽沈滄問:“聽說你們一起身就用了午膳?”
“是。”沈君昊平板地回答。他可不是雲居雁,臉皮那麼薄。再說他們感情好,做長輩的不是應該欣慰嗎?
沈滄瞧他理直氣壯的,不由地覺得無趣。他也是過來人,自然明白什麼是“小別勝新婚”。不過眼下可是守制期間。他雖不在乎這些做給活人看的規矩,但他大可以用這個理由教訓他。可轉念想想,他對李媽媽剛才做的衣裳很滿意,對薛氏一大早的請示很高興,這表示雲居雁做得很好,完全領會了他的意思,做到了他的要求。
他冷哼一聲,問道:“她決定什麼時候正式把針線房管起來?”他知道雲居雁壓根沒有小產。
“等她的身子好些。”這是他和雲居雁商議好的說辭。她要先把凝香院的丫鬟們重新安排。與此同時,等針線房的人更加慌張,李媽媽愈加壓不住她們,她再出來主持局面。
沈滄聽他說得冠冕堂皇,再次冷哼一聲。“你倒是說得出口!”他嘴上這麼說,臉上卻帶著若有似無的笑。他深深知道,他們的感情越好,就表示曾孫離他更近了。當然,他也不希望沈君昊沉迷女色,不免教育了他兩句,提醒他凡事要有個度,更不要讓人抓住把柄。
不同於面對雲居雁時的嬉皮笑臉,沈君昊只是面無表情地聽著。不用沈滄提醒他也知道,他不能為了逞一時之快,讓她在這個時候懷孕。她愛他,他就應該更愛護她才對。不過面對以壓榨他為樂的祖父,他是不會把這話對他說的。
沈滄見沈君昊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