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滄,劉皓軒,東平憲王之後,漢室宗親來的。
好吧,劉滄莫名奇妙的成了漢室宗親,還繼承了諸侯王爵,比自家蜀漢大帝多年後貌似還要牛逼那麼一點點。
上一代東平王貌似死的也有一點點不可名狀。
漢末的漢室宗親有很多,不嚴謹來說,大漢版圖上,只要有‘國’稱的地區,都有一家漢室宗親。
劉滄這個東平王來的突兀麼?
不,一點都不突兀!顯然,劉滄還是低估了劉宏的下限。在劉宏手裡,這完全屬於常規操作。
後世劉協跟他爹比起來,弱爆了。
比如曹操領的那個濟南國相,原本便是濟南王的封地,而那裡蹲著的最後一任濟南王劉廣,在位二十五年,沒兒子,沒兒子,沒有活著的兒子。
老劉家別的本事沒有,但貌似就繁衍能力來說,應該是母庸置疑的。
反正一個在位二十五年的濟南王也斷了子嗣,劉廣掛了。
然後,貌似劉宏就從他河間老家找了個小子接任了濟南王,順便把那小子需要祭拜的祖宗也換成了濟南王一脈。
簡單來說,跟劉滄這種狀況沒啥區別,而這種事情並非個例,在劉宏手中,妥妥的常規操作。
劉滄如今才發現,劉宏可比他兒子狠多了。而被劉宏拉扯上來的諸侯王普遍都會比較窮,至於原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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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張讓不加隱諱的告訴劉滄,食邑啥的就別惦記了,反正如今這漢室宗親能食個一縣半縣的也少之又少。陛下先幫你收著。
出身有了,正統諸侯王來的!
自己只要爭氣,回頭多立些功勳,封侯是不用想了,但加食的食邑吃著才安逸。
劉滄秒懂,咱們的劉宏陛下,就是不喜歡做全款的買賣,他這款諸侯王的食邑,大概能夠比較名正言順的直入皇宮內庫。
這踏馬真可謂不作不死,劉焉、劉表那老幾位虧了沒有王爵,能活到這份上可真不容易。
難怪劉表一腦門鑽進了外戚陣營當中,也難怪張讓早時跟他說什麼漢室宗親不向劉宏陛下靠攏都是腦袋有坑的。
新任東平王劉滄走馬上任,府邸洛北鹿苑,官職上林苑令,幫自家皇帝哥哥照看皇家獵場。
劉滄知足了,上林苑令就上林苑令吧,就這,已經足以吊打九成自家那群叔伯兄弟了。
劉滄總體感覺自己要發達!
嗯,前提是自家這位皇帝哥哥先掛掉!
當劉滄頭頂金燦燦的諸侯王爵尋到蔡邕,蔡邕也是許久的一臉懵逼。
之後在小蔡琰喜滋滋的做著王妃憧憬時,老頭唉聲嘆氣的離府,就他自己所說,是要去東觀給漢記裡添點東西。
果然,大家都不容易啊。
鹿苑玄武池,劉滄裹著大氅盯著水面整理心中瑣事,一旁飛熊蹲坐如熊,小爪子放在眼前,似乎也在思考獾生。
…“刺啦!”飛熊爪子劃過身下的岩石,帶起些許碎石,也給堅硬光滑的青石上留下三道明顯的爪痕。
嗯,自己貌似更強力了,但這爪子,再騎母獾的時候,會不會抓傷它們呢?飛熊陷入沉思。
討賊建功,封賞完畢,劉滄獲得了半個月的休整假期,返回鹿苑安排瑣事,升級自家麾下的動物也是必然。
說來劉滄也經歷了不少事情,但到底還是一年之內發生的變故太多,劉滄手下的獾子才第一次收取靈髓。
八百多枚一級靈髓,十枚將飛熊喂到二級,再用一百枚融合,將飛熊餵養到三級。
三級飛熊體型沒有什麼變化,但身體各方面的素質跟皮毛的堅韌都有了明顯的增強,加之體型較小,靈活善於攀爬,如今連熊羆山銅都不願意招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