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辭都是假的。”
蘇長樂眯了眯眼,陰惻惻的道:“本郡主不甘心,一點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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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樂大半夜的去砸了裴府的門,所有的人都被她給吵了起來,那件事之大,連本公子都驚動了,她當時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根本就沒有怕,她當著裴大人和裴夫人的面,直接去問裴渡,願不願意娶自己,願不願意成為自己的郡馬。”
江慎的手頓了頓,也不知道是林懷川描述的太好,還是他太過善於聯想,他都能想象到那個時候的蘇長樂就那樣膽怯又勇敢的站在裴府的門口,叉著腰問裴渡,然後又緊張的等著裴渡的回答。
“那裴渡就這麼直接的拒絕了?”
“是啊,很乾脆,就四個字,‘我不願意’。”林懷川說到這也有一些生氣,“蘇長樂從小便是被眾星捧月的寵愛大的,這麼多年她有點任性,但絕沒有討人嫌,更沒有人會這般拒絕她的要求,那裴渡沒品位更不知感恩,竟然這般下她的面子。”
林懷川之前對裴渡沒什麼看法,但那日之後他就開始討厭起了裴渡。
“蘇長樂當時臉色都變了,她又不相信的再問了一次裴渡的意思,好像剛剛那句話是他賭氣一樣,但蘇長樂自己心裡知道,那就是裴渡的回答,只是她不願意相信罷了。”
“可再來一次的回答,還是那四個字。”林懷川嘆了口氣,“那天晚上蘇長樂回府哭了一晚上,又許久都沒有出來見人,當時這事傳得滿城風雨,陛下知道了之後,便讓大家不要再傳,這才將風聲壓住。甚至裴大人還親自去王府道歉,說是他兒子身份低微,配不上郡主,這件事才過去。”
說到這,江慎忽然抬眸看了眼林懷川。
所以,他們兩個應該是有婚約的?
林懷川並沒有意識到甚至,只是繼續往下說:“之後的一年蘇長樂都沒有再怎麼露面,當然也沒有見過裴渡,直到元和十六年的春試,裴渡十九歲,位列榜首。”
林懷川說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可惜:“可能是他的命真的不太好,他本應該是那年龍頭宴最耀眼的榜首,應享受陛下簪花的禮遇,但沒想到在龍頭宴之前,他爹便出了事,不僅自己沒了命,還連累親眷,流放塞邊。”
“郡主記仇,所以在流放的途中,親手將裴渡給殺了?”江慎將接下來的事補充上。
“是,誰也沒想到那麼個小姑娘怎麼會下這麼大的狠手,雖然她平時也有些無法無天,但絕不會如此草菅人命。可是這次,她可能是真的氣狠了。”
當訊息傳來的時候,連林懷川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無法想象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竟然親手殺了一個人。
可是當他騎馬趕到城門的時候,只看見了蘇長樂一臉冷酷的從馬車裡出來,她臉上的表情是林懷川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甚至她手上的血還沒有擦乾淨。
林懷川還記得,他下馬將蘇長樂拽下了車,去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是他現在都忘不了蘇長樂當時冷冰冰回答他的話。
“不過是罪臣之子,本郡主殺了又如何?他那日如此侮辱本郡主,讓本郡主的顏面掃地,本郡主多留他一年已經是他的造化,如今又是由本郡主親自送他上路……”
蘇長樂冷冷的掃了林懷川一眼,眼睛裡面全是林懷川讀不懂的情緒。
“他這條賤命,也算是值了。”